头,给朝阳诊脉一番,他修长的手指搭在朝阳的手腕上,眸色几经变化,最终归于平静。
“如何?”朝阳将自己的手缩回袖子里,笑容嫣然。
云落尘面色有些难看,朝阳见状,扑哧一笑笑了开来:“尘儿怎么像个七八十岁的老头一样?”
“放心,”朝阳语气轻柔:“我自己有分寸。”
“姨母,”云落尘却不赞成的说道:“当年的事您说什么也不肯告诉我,我从师父口中也只听见了只言片语,这些年您一人挡在外面,我却龟缩在医谷之中安然度日。”
他顿了顿,声音有些沙哑:“姨母,我已不是当年那个什么都不能做的孩子,有什么事你可以与我说。”
他在医谷之中潜行修习的不仅仅是医术,更有毒术,师父曾说他有一份血海深仇,只是到底是什么,师父再也不肯说了。
就连他试探着在信中询问姨母的,多被她三言两语推了过去。
“也没什么,”朝阳别过脸去,眼眶有些微红,但是声音却依旧如常:“我们家落尘长大了呢。”
“姨母”云落尘声音低沉的喊了一句。
“好了”朝阳摆摆手,“外面的事我已经安排妥当了,”她将茶杯推到云落尘面前,“你若是想知道,可以和我一起出门看戏。”
“你姨母在外面呆了这么多年,可不是什么都没有做的。”朝阳见他面色不定,笑着补充了一句:“等到事情处理好了,姨母就在你这医谷里面安居下来,好好养老。”
“您一点都不老,”云落尘面上重新浮现出一抹笑意,他说的确实也不是什么恭维的话,朝阳看上去比他大不了多少,云落尘心知,这和朝阳所练的功法,肯定是有联系的。
“是是是,”朝阳笑了笑,“尘儿说的都对。”
“姨母,”云落尘笑容沉寂下来,“等事情办完了之后,你陪我去鬼哭漠吧。”
朝阳微愣,良久,她面上重新勾起了一抹妖孽的笑容:“那种破烂的地方,有什么好去的。”
见云落尘眉头微皱,仿佛下一秒又要说教起来,朝阳话锋一转:“不过,若是陪尘儿的话,当然哪里都可以啦”
鬼哭漠中黄沙遍地,白骨累累,但是在它的深处却生长着一种鬼哭花,刚好是一个药引,一个可以用来救治她的药引。
她心知肚明,见云落尘面上坚定,朝阳也笑着应了下来。
云落尘不着痕迹的松了一口气:“我去给你整理房间。”
“我们什么时候出谷?”云落尘整理房间的时候,朝阳就倚在门口看着他的动作,云落尘真不愧有医仙之名,就算是这样的动作,也无损于他丝毫的气质。
“过几日吧,”朝阳白皙的手指绕着垂在胸口的那一缕长发:“等天气凉爽些再说。”
她在外面安排下来的事,等过几日之后才开始显现出来。
到时候去看戏,肯定别有一番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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