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顿时僵住,夏乐橙眸色复杂地看着那张桀骜不驯的脸庞,“你....不认识我了吗?”
“真是可笑,我应该认识你吗?”傅容冷嗤了一声,嘲讽地说道。
心里涌过许多复杂的情绪,夏乐橙无措地咬唇,不知道要该说些什么,他不记得她了,她深深地吸了口气,其实不记得也好。
“那...对不起,打扰了,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夏乐橙飞快地说完,生硬地扯过一抹笑,跑了出去。
那抹俏~丽的身影消失,傅容上扬的嘴角落了下来,眸子闪过一丝忧伤,沉沉地闭了闭眼,睁开,怔怔地盯着手里的桃木。
挺拔俊俏的身体站在窗前,如一尊雕塑般一动不动,深邃的眸死死地地盯着花园里相拥在一起的两人,只见夏乐橙小~脸挂满了泪痕,而身旁的男人耐心地哄着她,最后携手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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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玉开了门进来,便看到儿子黯然失落地背影,陈玉无声地叹息了声,眼眶湿~润着,却又不该如何是好。
“小容,该出发了。”陈玉说道。
傅容收回了虚无的视线,他有力地闭了闭眼睛,好似在竭力地舍弃一些东西,再次睁开后,眼圈微红,一片凉意。
他有些吃力地走过来,他的身体复原能力很强,休息了几天后,已经可以下床走动了,就是不能待太长时间,可是他的心却无法复原了,终身都会有一个缺口。
傅正安已经联系好了国外的医院,他要到那边去修养一阵子。
有保镖推来了轮椅,傅容没有拒绝,坐了上去,一个保镖拿着他的行李,陈玉看着儿子的背影,心口一阵一阵的堵着,身体的伤容易痊愈,可是这心伤....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好呢?
她又要到哪里再去给他找个一模一样的夏乐橙呢!
时间的沙漏慢慢地走着,一晃儿,半年又过去了,春天到了。
这半年里,沈建濛致力于一件事,那就是要搞出人命,可是夏乐橙的肚子却迟迟没有动静。
夜色撩人,一场酣畅淋漓地运动过后,夏乐橙就像要窒息的小鱼儿一样,小~嘴微张,喘着粗气,脸颊娇艳欲滴,媚眼如丝。
“小东西,你说是不是我不够努力,所以我们的小公主才不愿意来的。”夏乐橙窝在男人的怀里,低哑暗沉的嗓音透着情~欲后的沙哑诱人。
纤长浓密的睫毛儿沾染了情到深处的水渍,墨玉般的眸子清亮水嫩,夏乐橙闻言,轻~颤地眨了眨眼睛,敛去了眸子里的悲伤。
其实是她,她知道她的身体情况,她偷偷地去医院检查过,五年前,那一次意外流~产,她的身体身体受到极大的损耗,切除了一侧输卵管,她已经很难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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