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去祝贺祝贺,可是看到傅容犀利不善的眼神,宋明朗转头又看向耸肩坦然地喝酒的凌霁森,他知道,他又被当枪使了。
可是他们不比别人,从小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自己人可以怼,可以耍点小心机,自家兄弟没话说,小打小闹而已。
期间,又有几拨人过来,借着和他套近乎,傅容窝在沙发里,爱答不理的,那些人知道傅容的性子,阴晴乖张,盛世凌人,目中无人,他们自然瞧不起这二世祖,不就是仗着家里的权势作威作福吗?
他们也是家里的掌上宝,也是锦衣玉食长大的,何时受过这等气,要不是自家长辈下了任务,谁愿意跟他近乎,对着傅容的一张臭脸,也只得陪着笑脸讪讪的迎合着。
“怎么,不习惯?”凌霁森端着酒杯轻轻地摇晃,漆黑的双眸染上漫不经心地笑意。
傅容慵懒地靠在沙发背上,闻言,扯了扯嘴角,他特别讨厌凌霁森脸上老成的笑意。
就一个字。
装!!!
这人就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看似温和无害,实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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