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完诅咒后,对于哭得伤心的安妮塔,日记本君有点儿手足无措。日记本君只哄过一个女孩子,那就是安妮塔的妈妈。但是艾琳从来都不是一个爱哭的女孩,就算哭也不会像安妮塔这样哭个不停,日记本君在这方面的经验极少。再说了,哄老婆和哄女儿是一回事吗?
其实,也差不多?除了不能一言不合就用那个不能描写却极有效的方法之外,之前的步骤应该是差不多的吧。
这么想着,日记本君将安妮塔搂在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安妮塔把脸埋在日记本君的肩上,哭得更伤心了,似乎是要把这些天来所有的压力和委屈都发泄出来。
日记本君一脸懵逼,他是做错了什么吗?为什么女儿哭得更厉害了?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此时的日记本君真的想请教一下西弗勒斯作为一个爸爸要怎么安慰哭泣的女儿。
其实西弗勒斯也拿哭泣的安妮塔没有办法。
就在这时,日记本君的身体微微一僵。渐渐平静下来的安妮塔敏锐地感觉到了,带着浓浓的鼻音问道,“怎么了?”
日记本君犹豫了一下,还是回答道,“密室那边的魔咒被触动了。”
“那我们快走吧。”安妮塔从日记本君的怀里直起身,毫不犹豫地说。
日记本君看着满脸泪痕的安妮塔,皱了皱眉,劝道,“要不这次就不去了吧?你心绪不宁的情况下,太危险了。”
“没关系的。”安妮塔随手抹了一把眼泪,深呼吸了几次,把乱七八糟的情绪都压了下去。“事实上,刚才那么一哭,我现在感觉轻松多了。而且越早解决掉那个冠冕君越好,我会保持冷静的。”
安妮塔将魔杖拿在手里,调整好自己的状态,迅速向二楼的女生洗手间跑去。
在快要靠近洗手间的时候,安妮塔看到一个高大的黑影鬼鬼祟祟地在走廊上快速移动。安妮塔眯了眯眼睛,谨慎地贴着墙站定,将魔杖举在身前作出一个备战的姿势。
这个身形似乎不是很对,太高大了一点,安妮塔皱了皱眉。本来安妮塔怀疑冠冕君控制了一个学生,因为身为魂器的冠冕君和日记本君一样也是不能自由移动的,必须借助另一个人的帮忙。但是,霍格沃滋这么高大的学生也只有七年级的寥寥几个,而且那么敏捷的移动方式,不像是一个学生会有的,甚至不像是一个巫师会有的。
这时,那个身影已经很靠近安妮塔了,来不及多想,安妮塔直接出手了,“stupefy!(昏昏倒地!)”
那个身影敏捷地一侧身,躲过了安妮塔的魔咒,并且不退反进,丝毫没有停顿地向安妮塔逼近。
安妮塔瞳孔微缩,在这么近的距离,并且是在她占了出其不意的先机的情况下,那个人竟然就这么躲过去了,这是多么快的反应速度!安妮塔可以肯定,就连西弗勒斯都做不到那么干净利落的躲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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