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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快来我家找我,我被下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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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

    “你要敢碰我,我就死给你看。”

    明月说得轻飘飘的,从包里掏出一把美工刀,在手里掂了掂,问他,“你想要我死,还是要我活?”

    陶安然一时有些挫败,一脚踩下急刹,弄得明月的脑袋撞在了仪表台上。

    明月相当恼火的摸着额头,“陶安然你怎么不去死!”

    陶安然转过身来,一条手臂搭在方向盘上,“明月,你觉得我还不够喜欢你吗,还不够容忍你吗,你搞那些花样我都不在意了,还不够说明我有多喜欢你?”

    “陶安然我问你,你和你姐接下来是不是要把我和我大哥赶出明氏?”

    “是。”

    他也没打算骗她,大布局就是这样,迟早也得让她知道。

    明月一下就哭了,扑过去往他胸口咚咚咚的挥动拳头,“陶安然你们不得好死!”

    陶安然将明月搂在怀里,安抚着,哄着,“所以你得嫁给我,这样你至少还能留在明氏,入伙你跟我毫无关系,我不能保你。”

    这一刻,明月真的很想将手里的美工刀捅进这无耻之徒的胸口。

    陶安然把明月带到了公寓,打算和她过二人世界。

    陶安然厨艺有一手,他让明月在客厅里等着,他做饭。

    明月在厨房门口站了一阵,陶安然回头看她,看见明月在家里像个乖宝宝的样子,特别心动。

    明月说去上洗手间。

    明月走到洗手间后关了门,两分钟后又轻轻开了门。

    趁着陶安然没注意,她进了他的书房。

    此时,就在明月进了陶安然书房之后,陶安然往后转了转身,确定明月不在,这才拿出裤兜里的春/药。

    明月性子太烈,跟她硬来只能伤了她。

    陶安然这个人心是狠,但在明月这里,他下不了那个狠手。昨天晚上在明家院子门口,他差点就忍不住要了她,但她那么刚烈,搞不好就弄个鱼死网破,那太蠢。

    陶安然把春/药放进了一会儿要给明月喝的果汁里,然后继续切菜。

    明月在陶安然书房只待了几分钟,不敢待太久,怕引起他怀疑。

    窃听器按在他书桌里隐蔽的地方,明月觉得无论如何他都不会猜得到。

    从书房出来,她不动声色合上门,像刚从洗手间出来一样。

    陶安然一回头,就看见明月从洗手间那头过来,望着她温和一笑,对她说,“宝贝口渴了没有,喝点果汁。”

    天气很热,明月也的确渴了。

    明月知道陶安然不磊落,却没想到他竟小人到这地步。

    果汁喝了一半,明月端着杯子去外面。

    事情已经搞定了,她不想在这里多待,又不想引起他怀疑,只得留着把饭吃完再走。

    明月坐在客厅看六点半新闻。

    明月还是感到口干舌燥。

    直到整杯果汁都喝完了,她不仅没觉得解渴,反而越来越口渴,越来越热。

    明月就穿了一间墨绿色雪纺衬衫,里面是胸衣,这不是自己家,再热也不敢脱衣服。

    明月看见面前的东西出现了重影,然后陶安然从那头走过来。

    明月觉得自己身上开始发软,直到陶安然在她面前坐下,伸手将她揽在怀里,她才意识到果汁有问题。

    “小七……”

    陶安然抱着柔若无骨的明月,趁着她没力气,一把将她抱起来,往卧室走。

    明月眼皮好沉,身上好热,是那种,需要男人填满她才会缓解的空虚。

    明月没有任何力气,只能由着陶安然摆弄,这个时候她好想黎叙,需要他。

    陶安然把明月放在床上,整个人厚重的身躯随即压下来。

    明月喘着气,一张脸红得能滴血,她无力的推搡着陶安然,骂到,“你妈,你给我下药……”

    陶安然把她的头发往后撩去,低头吻她的额头,身体僵硬到要爆炸,他哑着嗓子对明月说,“我等太久了小七,相信我,黎叙能给你的,我也能给。把自己给我。”

    明月闭上眼睛。

    陶安然将她的上衣扣子解开,明月胸前那对兔子隔着薄薄一层蕾/丝钩花胸/衣映入他的视线,他只感觉到脑子被人狠狠敲了一棍子……他的女人实在是太性/感。

    陶安然吻在了明月的胸前,明月无法动弹,她感觉到陶安然的手已经伸到了她的腿/间,然后,他所有的动作停下。

    明月的裤子里垫了东西,那是女人都会用到的,卫生棉。

    明月在陶安然手里停止对她的侵犯的时候,缓缓睁眼,舔了舔唇道,“抱歉,这次是真的来大姨妈……”

    看得出明月很难受,这么难受的时候,她需要男人,装也装不了。

    陶安然这人非常迷信,七年前顾瑞华死了之后不久,他去找算命先生算了八字,算命先生告诉他,不能沾女人血,沾了,从此就会走厄运。

    陶安然不知道明月是真的来了月经还是假的,不管真假,还是不碰为妙。

    他从明月身上起来,坐在一边沉默了很久。

    明月身上的药效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过去,这会儿已经软得连喘气都困难了。

    她断断续续发出声音,问陶安然,“你给我,吃的那玩意儿,有解药吗?”

    陶安然阴森的瞪她一眼,有,当然有。

    解药就是男人。

    不然就往冷水里钻,没个几小时别出来。

    陶安然给明月扣好衣服,眼里不无嫌弃,“你他妈真来月经还是假的?别耍花样!”

    明月一双眼睛水汪汪的,小脸儿潮/红,“我现在好想有个男人搞我,都快死了,你说我真的假的?”

    陶安然没说其他,抱着明月,拿了车钥匙送明月回家。

    一路上,明月闭着眼睛靠在车座上,心里满满都是对旁边那人的诅咒。

    好在她有先见之明,在下班之前给自己垫了个卫生棉,她算计着一会儿去陶安然家,没准儿那人会跟她求欢。

    明月什么都算准了,独独没算到那人这么贱,竟然给她下药!

    明月很热。

    车里冷气已经开到最大,她还是热。

    陶安然看了她好几次,见她难受,忍不住皱了眉。

    “我真不知道。”他说。

    明月转开了脸,不想看见他。

    陶安然把明月送到家门口,明月没让他进去。

    明月满身发红的进了大门,大哥有应酬没回来,爷爷奶奶和和嫂子三个人正在餐厅吃饭。

    “小七吃饭了没?”奶奶在那头问。

    “吃过了。”

    明月突突突的跑上楼,一边拿出手机打给黎叙。

    黎叙此时正在酒店包厢跟人谈生意,明月一个电话打过来,他临时中断酒局。

    明月在电话那端微微喘着气儿,那声音一听就知道她很难受,她对黎叙说,“快来我家找我,我被下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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