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被他推进屋,还没站稳,就被他抵在了墙上,双手紧紧扣着她的腰身,死死的禁锢住了她。
明月觉得自己是走投无路了,她那么害怕,怕这衣/冠禽兽伪君子今天在这里对她做出猪狗不如的事。
明月哭着求他,“陶安然,你别这样好不好,我已经要嫁给黎叙了,你别再纠缠我……”
明月一哭,陶安然就心软,他抬手将她额上的发丝拨到耳朵后面,“你去跟他说分手,你知道我很喜欢你,我那么喜欢你,你怎么可以嫁给别人?”
陶安然的手顺着明月细长光滑的脖子摸下来,温热滚烫的手,最后停在明月的胸口处,明月睁大眼睛看着他,被他逼得眼泪直流,他却俯身,在她耳边呵着热气对她说,“我不介意你跟他上过床,你今天跟我做过了,以后就是我的女人了,以前的一切一笔勾销,行吗?”
明月一巴掌甩在他的脸上,哭着朝他吼,“你做梦!”
陶安然不怒反笑,摸着被明月扇得偏过去的那半张脸。
好半晌,他缓缓回过头来,明月感受到了他眼神里的某种危险信号,试图推开他,躲开他,却被他死死按住,然后,他俯身咬在明月的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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