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奥克一愣,嘴上软软的,被吻了。慌忙之间马上用手推,可方简已经搂住了腰身,硬要推开只能伤了雄虫。
头一次,奥克无比恼怒现在的关系,该结束跟方简之间的牵绊,现在就结束!
方简那么聪明,自然知道不能逼的太紧,松开了手,让奥克无所遁形:“殿下,今晚别吃药剂了,我在旅馆等你,我想……让你感受我的温柔。”
一下子,奥克差点坐地上,脑补了很多,比如方简如何进/入自己的身体……这不是多想,方简确实是这个意思。
方简目光泛滥着爱意,手指滑过奥克的脸:“就像这样爱/摸你。”
脑海一片空白,顶多几秒钟,也够方简离开了。奥克没阻拦,坐在一边的石头上,久久没有动。
当天晚上,勃兰特说了很多,奥克都不为所动,最后还是勃兰特硬灌进去的药,这回药剂很少,只会软软的不能动弹,就跟虫帝要打勃兰特时用的药/性一样。奥克被抬走了,勃兰特也该回自己宫里了。
后半夜,虫帝发了高烧,一直不退,可把希伯吓坏了。
勃兰特知道后,没什么反应,该吃吃,该睡睡,一点都不关心。
三天后,虫帝的高烧退了一些,依旧昏昏沉沉的,偶尔清醒时,身边只有希伯陪着。低烧令虫帝有些恍惚,希伯大胆的将他抱在怀里,抚/摸着小脸:“告诉我,究竟哪里不对,你的身子一直是我在调理的,把关极其严格,不可能烧起来。”
希伯怀疑勃兰特,而这事却是席凌弄的,勃兰特摸席凌手的时候,沾染了毒,深入皮肤,持续一天后才能洗掉,无色无味,防不胜防。
勃兰特是雌虫,一点点小毒无伤大雅,压根不当回事,但虫帝就不行了,他是脆弱的。
虫帝嘴唇发白,直勾勾的盯着希伯:“别动他。”
果然是勃兰特,希伯眼孔狠狠的缩了一下:“好,我……可以要福利吗?”吻一下吧。
虫帝厌恶的推了推希伯的胸膛,奈何全身一点力气都没有,还被雌虫搂入怀里躺在床/上。
希伯叹息:“乖,睡吧,我陪着你,什么都不干,我知道,你只喜欢勃兰特。”
“何必说出来?”真讨厌,虫帝闭上眼睛,鼻子里,全是希伯身上好闻的味道,格外清新舒服,沁虫心脾。虫帝动了动小鼻子,在希伯脖颈处闻了闻,软软的发丝划过雌虫硬朗的下巴,格外痒/痒。
难得的亲密无间,希伯很喜欢,席凌啊席凌,谢谢你。
香水是席凌送的,世上独一份,希伯不仅暗暗羡慕,奥贝小王子真幸福,席凌一颗心都在他身上,肯定收到很多世上独一份。
就说这香水,绝无仅有的名贵,就算希伯贵为五s,再有钱也买不到这么妙不可言的东西。
虫帝困的睁不开眼睛了,鼻尖贴在希伯脖子上,慢慢的,呼吸平稳了。
这个时候,希伯才敢动手动脚,亲了亲虫帝软软的唇瓣,手指滑入衣内……
勃兰特毫不在意的,却是希伯求而不得的。
另一方面,席凌每天都去私宅坐两个小时,调/教一下歌星,周四早上带着助理布鲁诺,以及五个歌星,两个小品演员上了悬浮车,拉费尔跟八个护卫随行。
悬浮车太多奢华舒适,艺虫们隐晦的打量打量,对席凌更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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