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
好好皱眉,心道难怪那小姑娘死了也不放心,要跟自己做交易。只怕愧疚是一个原因,这贤妃当断不断缺少决断也是一个原因。
她随即笑道“说起别的宫,我倒是想起一件事。我去年中秋节送给父皇的诗,四公主提前知道了。小王爷年纪虽小,却不是那顽憨劣童,他说不曾讲过,我是信的。那定然是我宫里有人出卖了我,而且,还是我极为信重的人。”
归麽麽顿时脸色大变嘶声道:“殿下,您那诗是自己苦心之作,您给老奴一百个胆子,老奴也不敢动啊。”
贤妃的脸色也变了。她感恩归麽麽,但更把女儿看成眼珠子命根子。若是伤害了阿六,她绝对不顾一切的拼命。原本她的确认为是小王爷嘴上不小心讲了出去,毕竟是小孩子。所以还劝女儿宽容些。但现在却爆出来有内鬼,哪怕不是归麽麽本人,那她这个大麽麽也有个管教不严的罪。真是枉费了她委以大权!
“麽麽不必急着辨,我们这宫里人多,识字的却少。我记得自己手酸,要您帮着绣两针。我记得你绣的那两句来着?紫殿芝兰香?嗯,不,我记得当时周身发困,其他都让你绣了。你该是知道全篇,不然,四公主何以全诗拿去?”
“不不不,殿下,我没有绣全篇,我只绣了那两句。而且绣了就忘了,哪里说给别人听?”
好好却好似没注意她回话,自顾自沉浸在回忆中:“紫殿紫兰香,下一句是什么来着?”
归麽麽一愣,心道,这小丫头是哄着她说话,对出了下句,便说明自己根本没有遗忘,她立即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老奴也不知啊。”
好好整肃了神色冷笑出来:“你继续装?那一句当时陛下最为喜欢,说它讲出了我大夏文成武德,文雅武雄的气象。命众人歌咏,学习。哪怕是倒夜香都该知道,怎么你就不知道?”
“老奴,老奴……”
“我这么信任你,尊敬你!你竟然让四公主抄我全诗!”好好捶床大怒,又跳下床,双手抱起铜炉高高举起。
归麽麽显然被吓到了,这是她高冷脱俗的六殿下?她一手护头,一手撑地,尖叫道:“殿下,没有啊,四公主明明只用了四句。”
话音刚落,她就知道自己上当了,这话恰恰说明她知道全诗,安荣就是让她说出这句话。嘭!铜炉落地,沉闷的声音让她身子轻轻一抖,哇,归麽麽颤声团身惨叫,那铜炉砸了她的脚。这次,真的完了。出卖自己爱若生命的女儿,贤妃,也不会放过她。
“你竟然,竟然”贤妃反应过来,涕泪交加,还是不愿意相信当初的忠仆竟然做下了这样的事。“麽麽,我留你最后的脸面,自己出宫去吧。从此,我们恩怨两清。”
好好看她一眼,瞧她神色隐忍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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