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啧,你咋这么倔呢?好好摸摸鼻子,难道我真要强行去剥他的裤子?“若是被人知道我带你回景福宫治疗,却没把伤势看全,那丢得是我的脸。我可不愿意。”
“不。”小孩甜滋滋的,软绵绵的,撒娇般的调调听得好好眉头直跳,“要是不赶紧收拾,将来会瘸腿的。一辈子拐呀拐。”好好很不厚道的吓唬他。瞧着水汪汪的惊疑不定的眼神,好好十分靠谱的拍拍胸脯:“交给我,你放心。保证止血愈合除疤一步到位。”
小孩还在犹豫,好好嗤得笑了:“你是个女孩子吧,这样忸忸怩怩。”
“才不是!”
“你怕你冒充男孩子的秘密被我发现了。”
“……你转过去,我自己上药。”
啧,婆婆妈妈的。好好跟在许廷颢身边,早养成了干净利落的性子,况且她还惦记着前厅的花炮呢。一把握住他没有受伤的手,另一只手就去脱他裤子。“不要,呜,不……”小孩急得要哭,一边挣扎一边床里挪。
“六儿,你在干嘛?”关键时刻,被采菊搬来救场的贤妃娘娘终于到了,一眼看见自己闺女正在扒人家衣服,她花容失色,帕子掩了口:“你把许世子怎么了?不,现在应该是小王爷了。”
“许……”这姓氏有点熟悉。不会吧,好好僵硬的扭头。爹?
好好看着一脸认真的爹宝宝不由得抽了抽嘴角,瞧那手里颜色可疑的粉红信笺,明显应该是被媳妇赶出来的。
书生一肚子伤春悲秋的情调被破坏,刚有点不耐烦,但一抬头看到美如宝玉的小孩,伸出来的手又缩了回去,捂着脸,哀叹一声:“成年人的烦恼,你们是不会明白的。”
好好实际上可有十二三岁,被这么讲就不开心了,当即道:“我知道,肯定是你喜欢哪个姐姐,却不敢讲。”
书生眼睛一亮,这俩小孩都没有捉弄他的意思,显然是纯洁美好的那一挂,于是当即把二人当成了树洞对象:“对啊,哥哥我有个心仪已久的女神,她就是我梦中的天女,与哥哥我,乃是青梅竹马……”
“你撒谎。”许廷颢打断他一本正经道:“你明明是个叔叔。”
书生当即石化。好好一愣,当即把爹宝宝打包卷回家:你这么讲话,是会被人揍的!
再比如他现在还很软很好骗。意外的轻信。好好告诉他:“这个世界上有夜游神,晚上不好好睡觉的小孩,都会被他抓走。”当初好好刚进王府,晚上不按时休息,许廷颢就这样哄她。现在许廷颢点着蜡烛拆九连环,老太妃夺都夺不下,好好依样去哄他。
却不料许廷颢眨眨漂亮的眼睛,认真的看着她:“那要是他趁我睡着的时候,把我抱走了怎么办?”
……当初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么机智的反问?好好装逼装到底:“夜游神看到不睡觉的小孩才会现身把他抱走呢,睡觉的不会惊扰,所以你才会总是一觉醒来就在床上啊。”
“夜游神长什么样子?”
好好板了脸:“我这种按时睡觉的乖孩子怎么会知道?”
“那我俩今天晚上等着他吧。”
……好好很不甘心的承认自己挖了个坑给自己跳。烛泪淌啊淌,窗外还有虫儿高一声低一声的叫。好好上眼皮下眼皮直打架,脑袋沉重得像戴了铁帽子。许廷颢显然也有点困,时不时用小手掩了口打哈欠。偏偏硬是撑着,要等夜游神,害得身边伺候的侍女都拿幽怨的神色看好好。
灵机一动,一个主意冒出来,好好先给侍女使了个眼色,紧接着又很专注的盯着黑暗中的某处。爹宝宝显然被吸引了注意力:“你在看什么?”好好刻意压低了声音:“夜游神。”许廷颢顿时来了精神,又要叫,又勉强保持镇定,认真盯着那片虚空,半晌后,很不甘的问:“哪里有,我没看到。”
明珠很机灵,一起看着好好视线追寻的方向,一脸认真的保证:“真的有。夜游神来抱孩子了。小娃娃要赶快睡。”
许廷颢显然有点怕了,当即踢掉鞋子,滚到了床上。好好这才算放心,她预备起身走人,却不料许廷颢又一骨碌爬起:“我看不到,你却能看到。难道我已经睡着了,这是在我梦里?”
“唉?”好好懵圈
“你能看到,说明你还没睡着,那夜游神来了,是要抱走你?”
嗯?一脸睡意的安荣公主完全没搞懂王爷儿童的思维,持续呆傻。是该夸你机灵还是该怨自己笨呢?她还在发癔症,爹宝宝就光着脚跳下床,把好好拉过来,按上床,推到里面,自己却在外面躺了。
“我要看着你。”
“你怕我被抱走?”好好扭过头看着爹宝宝吹弹可破的小脸蛋。七岁不同席,时过五年,今个儿又同床共枕了。好怀念。啊,奶香味。好好把脸蛋埋进爹宝宝软软的怀里蹭了蹭,蹭得他怕痒,咯咯笑着往外躲,差点一跟头栽下去。
“睡了。”好好看着他长长睫毛下,点漆般一对眸子,伸手去盖他的眼睛。她已经后悔讲这个毛神了,谁知道爹宝宝思维这么精奇,根本不上道呢?哎,只怪当初脑子小,许廷颢说啥她都信。
“我看着你睡着,夜游神不会抱走你了,我再睡。”他把胳膊从月紫色芙蓉被里伸出来抓抓头发,自己把自己绕晕了:“我现在到底是醒着还是梦着呢?”
好好已经困得不行,索性伸手抱住他:“这样就不会被抱走了。快睡。”
“哦。”许廷颢把手绕过去,整个人缠住了她。
贤妃在自己客房抓耳挠腮,几起几坐,靖王府的侍女还是传话俩宝贝在玩。她终于等不住了,拢了披风过来看,结果就发现两个小孩耳鬓厮磨挨肩贴腰黏在一起。小脸红红,呼吸均匀,显然睡得极好。
老太妃着人伺候着,披了暗紫色富贵缠枝花大袄坐起,贤妃忙先福身请安。如今宫里没有皇后,只有皇帝能叫皇姑。这一众嫔妃,威重如德妃,娇宠如容妃也只能自称晚辈。“大晚上,惊扰您老人家了。”
老太妃笑得很慈爱:“真是一片慈母心肠,我已着人告诉你了,你却还是不放心。如今已睡安稳了,等明个儿我囫囵给你送回去。”
贤妃原本实诚,不懂圈圈绕,只把两个小孩的被子掖了又掖,这才不好意思的道:“其实阿六睡相不大好,晚上踢被子,我怕她闹着小王爷。”
老太妃看看两个娃娃如花睡颜,阿六年纪略长,却用一种奇怪的姿势钻在小孙子怀里,那显然是极为信赖和亲昵的人才会有的动作。而小王爷唇角带笑神态愉悦显然梦里也是好心情,让人不忍将二人分开,遂笑道:“这有我,你只管放心歇歇去。对了,陛下说你还在绣百鸟朝凤?如今进行得怎么样了?”
贤妃忙道:“一众鸟雀已经基本到位,唯有那只大凤,用昭阳牡丹还是明月梅花的背景,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