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好好大快朵颐,十分满足:搭救了美人,吃到了美食。真让人身心愉悦,感觉今天没有虚度。
日行一善,造福一方,我真是个好公主。
“你叫什么名字?”好好终于想起询问。
“许……”早已饭罢,正优雅捧着茶杯的许廷颢及时改口:“珝珝(xu)。”
哦。好好莫名觉得尴尬,这么标致的姑娘怎么取个名字像撒尿。
其实她一开始就觉得这个姑娘哪里怪怪的,却硬是不敢往那方面考虑。毕竟,让她再死一次,她也不敢相信英明神武的她爹会穿裙子(虽然曾经有过瞬间闪现)。而且更不会被流氓调戏了却不敢还手。到了这一步,她愈发不信了。因为许廷颢吃不了辣,而她刚刚嚼麻辣排骨却面不改色。
“我叫好好。”
“谢女侠今日出手助我”许廷颢整整裙摆,亭亭站起。
好好忙道:“不必多礼。我原本就不是为了叫人感谢,才去做好事的。”
这个姑娘应该是大家出身,虽然不怎么说话,礼数却很周全。好好做出了判断。这也恰好解释了她为何迷路。因为那些出有仆役,内有奴婢的贵族女子,是不会花费自己的心思记路线地图什么的。
许廷颢没想到自己随口扯的不完美的谎已经被好好自己圆的□□无缝。他只有点苦恼如何摆脱眼下这种局面。
正捉摸着,却见好好站起身来,转到了屏风后面的小暗房里。意识到她要做什么,许廷颢立即红了脸庞。这种上等雅间都是备有官房的,而且处理妥当,不会有一丝异味。他局促的握紧了拳头,绷紧了脊背,连心跳都开始紊乱,淅沥沥水声传来,更叫他无地自容。
“我先告退了。你早些歇息。”待到好好解决内部矛盾,浑身轻松的走出来,许廷颢立即开口,语调又轻又急。
嗯……好好看着她款步走出,比自己还端庄,愈发认定了这就是个相貌有点相似的姑娘。话说回来,一年没见了,还真不知道爹爹到底变成了什么样。正处在成长期的小孩难捉摸啊
不过,白日那个地痞叫什么牛二的,显然是个不小的头。他会不会晚上来报复?这样一想,好好觉得叫珝珝姑娘一个人睡,未免有点不安全。
许廷颢回到房间,总觉得自己身上沾着臭水街的酸腐味,有条件的情况下,他还是乐意讲究的。随即命小二灌了几桶热水。然而他才刚把外衫脱下,正预备褪掉衣裙,就敏锐的注意到窗纸上映出的影子。
好好嗒嗒敲门,许廷颢已重新整好了衣服。“请进。”
他摆出了亲和的笑容,然后就看到了好好手里抱着的枕头。“你……”
“万一那歹人再次出现呢?我得把你平平安安的交到家长手里。今晚咱俩一起睡。”
许廷颢震惊了。
“你不习惯吗?”好好诧异:“按道理,你这样的大家小姐,都是有丫鬟□□的吧”
许廷颢立即摇头。摇完了发现不对,又点头。
“你是要沐浴吗?”好好看到了那一大桶热水。
许廷颢张了张口:“我,其实我信风水。今天发生的事情太不吉利,我翻了乌历,说东北角置水一桶,可以转运。”
好好哈哈大笑:“放心,你转运靠得不是水,是我。你若不洗,我可是洗了啊。”
眼见她已开始解衣,许廷颢心里一慌,伸手阻止:“且慢,我……”
“嗯?怎么?”好好搅着水面,撩起几朵浪花。看着那细白的手掌,许廷颢又想到白天把人扇到看不出人样的耳光。要是发现被骗了,她会不会生气?
自付自己经不起那一巴掌,许廷颢话到嘴边又改口“我是想说,你试试温度,不够热就叫店家另加。”
“哦。珝珝还真是细心啊。”好好觉得有点烫,绝对不用加了,不过现在夏天未至,水温高点,也防着凉。为了行动方便,她穿的是非常简易的窄袖掩矜小袄,瓦蓝银花长裤。如意盘扣一解,剥落了上衣,露出了金红二色牡丹肚兜。她扭头搁置衣物,看到珝珝姑娘背过身去,正襟危坐,嗤得笑了:这小妹妹还真是害羞。
听着身后水声响动,许廷颢低了头,抿了唇,眼观鼻鼻观心。我真是个坏人。他暗暗责骂自己。不过我真是个君子。他又默默欣赏自己。
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许廷颢握了握拳,脑海里忽然冒出当日山洞那一幕,那玉白纤细的脊背,还有那可笑却也可爱的纹身。话说回来,她也曾邀请自己看的,那说明本人毫不介意,那他看一看也不要紧的吧?这样一捉摸,终究还是心里罪恶的念头占了上风,君子被小人干掉,他悄悄侧了点头,视线余光里,瞄到纤颈秀项,一道脊沟,精致的蝴蝶骨随着手臂的动作微微起伏,仿佛月光下的一只天鹅。
虽然他想象的很美好,不过,许廷颢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脊背:似乎也不相上下。大家的背面都差不多。正想着,好好却扭过身来,去拿小案上的梳子。措不及防的,一痕雪乳,那小小的,玉团似的,点缀着两颗红石榴籽,闯入眼帘……
咕咚一声,许廷颢从椅子上栽了下去。
好好吓了一跳,带着一身水湿站起来:“珝珝,你是头晕么?”
“我……我有点累,先睡了。”他踢掉鞋子,藏进了被子里,盖得严严实实。
呀,原本还想拜托你给我递一下澡花泥呢。好好感叹。
出门在外,万事从简,她迅速把自己拾掇好,也上了床。这才发现珝珝已经把被子铺好了。她钻进了被筒,把纱帐放下来,轻声道了晚安。
白天忙了一天,好好很快入睡。迅速,就响起了均匀的呼吸声。许廷颢却睁开了眼睛,清亮精神,丝毫不见睡意。
两人之间就隔着两层棉被,那少女的身体离自己很近,就在触手可及的地方。许廷颢觉得心里痒痒的,仿佛有一只小虫子在爬。渐渐的,又从心底爬到了掌心,连掌心都开始痒痒的。
他伸出手去,隔着被子,抱住了公主。“好好。”他轻声叫,音调低微只有自己可闻。其实一直想着要叫叫那个早被告知的名字,现在终于有了机会。
少女拖着头发,枕着手臂,睡得分外香甜,红润的唇,仿佛含着蜜似的,连呼吸都甜甜。我是个君子,许廷颢悄声对自己道,所以我只亲一下。
他微微动了动,靠的更近了些,冲着那温软的唇瓣轻轻一啄,还用舌尖轻轻一舔。味道不错。许廷颢心道,用过牙粉,那上面残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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