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欲伸手接,莫名想到这上面还留存着她的体温,大庭广众,这动作过于亲昵,着人看去不好。便仍不伸手,扫了眼她手腕,状若不经意的移开视线,笑道:“倒是能换五银子。”
------你要不要这么对黑历史念念不忘?暖香依旧放好,说道:“不必换。我现在不缺银钱,齐府姑娘都有二两银子的月钱,我跟老太太一起生活,除了偶尔自己置办些小东西,打赏下人什么的,都不用我花销,我倒是一个月还能存一两银子呢。”
言景行并不是个能把关心和爱护放在明面上来讲的人。若非上辈子朝夕相处,这一下子,随便换个人都听不出来他是在惦记暖香的伯府生活。你的钱够不够使?问题被他拐着弯问出来,硬生生变成了打趣。
果然,得到了想要的答案言景行默默点头。侯府的两个姑娘也是二两银子。只不过言慧绣自然有张氏贴补,玉绣有老太太照看。否则,这些贵小姐有诗书会,有赏花宴,二两银子是决计不够的。而齐家-----老太太手里并没有什么东西。
“天冷了,不出门也是好的,免得受寒。”
暖香又是微微一怔。这话说的没头没脑。实则,从一个人的花销可以推测出她平日的活动场所生活习惯。一个月一两,在上京能做些什么呢?大约就是只能死守在家里了。他打探了自己的日常生活,又觉得让她露了穷,未免尴尬,便主动找个理由给她-----体贴人的时候,倒真是色丨色都想到,与前世一样。
出门必然要有像样的衣服首饰,言景行方才注意到齐明珠挂着的并不是这样的锁片。而暖香却说这是齐家女儿都有的-----她是没的选。而自己送的又太扎眼。“祖母病了,我奉药呢。太太忙。我跟明月明玉两个姐姐轮班陪伴老人。闲下来的时候就给老人读读经,自己写写字,或者跟明月姐学学绣花。”暖香倒是心宽。按理寄人篱下的孤女会敏感脆弱,可惜暖香最不会做的事情就是叫自己吃亏,蛇精一条,修行千年。
“不学会挨针扎吗?”
暖香诧异,这话从何说起?言景行指指她手腕上的针孔。这样的位置显然不是不小心刺的,女工最多扎到指头,这明显是故意戳上去的。
不知道他为什么会产生这样的想法,你觉得我是总被虐待的小可怜?暖香想笑:“不,这是我学针灸,自己弄出来的。原本是为着老夫人,但后来觉得艺多不压身。”
“------所以你就扎了自己。”
“其实更多时候扎的是老太太。连太医都夸我有天赋呢,基本上我试个两回就能扎准位置了。”
说笑间到了秦家表兄弟的书房,杨小六在这里休息,翘着二郎腿看到他二人并排而来。这个“不治威严”的人一下子跳过来,搓了两盘点心:“来来来,吃好东西,辅国公府的火腿牵丝饼可是一绝。”
暖香自然不会拒绝。
杨小六原本不看书的,看言景行习惯性的走到书架旁边,他也跟了过去,上翻下寻,专往犄角旮旯里钻,言景行一把拉住他:“别乱动,你要什么,我给你拿。”
小六摆手:“你可发现不了,我要找的是好东西。奇怪,那四个家伙把好书藏哪里了?该不会被你姑丈搜走了吧?”
说到搜东西,言景行微微一顿,听他说下去。
小六偷看暖香一眼,见她专心致志对付盘子里的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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