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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4 上辈子我嫁的是凌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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氏想起今日又到了宁氏要来的日子,提醒起来。

    崔静嘉应了一声,余光瞥了一眼楚弈言。楚弈言的神色有些不自然,拧着眉。

    “看着你身体好些,我也放心了,让弈言多陪你说会话。”到这时候邵氏也感受到了些不一样的情况,不是两个人做了坏事,而是两个人之间若有似无的气氛。

    让她感觉有些甜腻腻的,让她有些待不下去。自家儿子在这里她也比较放心,不需要像是往常那般开导崔静嘉了。

    邵氏一走,楚弈言又坐了回去。只是这次再也没做些其他的。

    一会宁氏还要来,他就算是想做些什么,也做不了。到时候又被打断,这种感觉太过难在了些。

    崔静嘉噗嗤笑了出来,在这静谧的屋子里显得幸灾乐祸了些。

    楚弈言摸了摸她的脸,轻声道:“晚上在来收拾你。”到了晚上,他还不信还有别的人会进来打扰他们。

    正如邵氏说的,宁氏来了。

    比往日来早了些日子,在厢房里看到楚弈言之后就是一愣,再看到崔静嘉比之前好的脸色却也渐渐放下心来。她走到一边,和楚弈言说话。

    “岳母,我这趟回来是机密,希望您能帮忙瞒着。”楚弈言站在门边,同宁氏解释起来。

    宁氏眼底闪过了然,怪不得在这能看到楚弈言。她又问道:“你的事情忙完了?”若是没有忙完就回来,虽然女儿重要,可是也有些不负责任了些。

    楚弈言从善如流的道:“主要的已经忙完了,我让人扫了尾,再过几日就该去会合了。岳母放心,静嘉这边有我,等您再来看静嘉的时候,静嘉定然好好的。”

    宁氏微微一叹:“我和你娘说了这么多,却还没有你回来有效果。”

    昨日她还没有瞧见楚弈言,今日才瞧见,也就知道楚弈言回来的时间并不算早,可是只是这短短时间内,崔静嘉的精神气就有了一个显著的提高,这是她没想到的。

    楚弈言沉默片刻:“静嘉生产,我身为父亲没有在身边,是我对不起她。岳母,这都是我的错。”

    以前他总觉得崔静嘉应该全身心依靠着他,可是现在崔静嘉真的依靠自己的时候,楚弈言却也发现,他做的不够好。既然要她全身心依赖,那么也应该给她十足的安全感。

    而不是在她依赖着他的时候,却什么都没给她,让她变得如此敏感。

    宁氏摇了摇头,造成崔静嘉现在这模样的,自然不仅仅是楚弈言的缘故,肯定还有更多的原因。宁氏看得出,崔静嘉是压抑了太多,所以才导致现在的模样。

    可具体是什么,崔静嘉却始终没有说出来,她只能希望崔静嘉对楚弈言能够说出一些,能让她开心一些也好。

    宁氏和楚弈言说了一会话,没在久留,今日来的比平日早,待得时间也比平日短了些。也罢,只要人能够好好地就好。

    宁氏一走,楚弈言就进了内室。

    崔静嘉躺在床榻上闭目养神,若是看书也有些费神了,虽然没有消耗什么,却也觉得累了。

    楚弈言一靠近,崔静嘉就略有所感的睁开眼,看见是他温婉一笑。

    她这般温和没有脾气的模样,楚弈言看在眼里,坐在她身边问道:“婉婉,你生产时是什么样子?”她生产的时候,他不在她身边,所有的一切都不知道。

    现在,他想要知道这一切。

    现在想起来还跟做梦一样,崔静嘉仰起头,回想着:“那时候定然很丑。用尽了全身力气,像是从水里捞起来的一样,浑身汗津津的。”

    楚弈言静静的听着她的形容,脑子里回响出她形容出的来的场景。

    “当时好疼,生宸霖的时候一直在叫唤,产婆让我用力我就用力,让我憋着就憋着,特别听话。”现在想起来崔静嘉也觉得当时的自己实在是能忍。

    简直是要把产婆的话奉为圣旨一般,产婆说什么就做什么,哪怕疼到要抽过去,也不敢做出和产婆话相反的举动。

    “当时还咬着毛巾,那毛巾一定被我咬破了。”虽然她没有看到那毛巾,可是却也能肯定。她都还能记得她用了多大的力气。

    崔静嘉轻笑起来,那毛巾顾及在她生产完睡去之后就被扔了吧。

    楚弈言蹙眉听着,到底要多疼崔静嘉才会这般。

    “生出宸霖的时候,就感觉解脱了,可是后来产婆又在一边提醒我,说还有妍兮。那时候都没了力气,妍兮在肚子里待得久了,听嬷嬷说刚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是青黑的,差点被她们以为是死胎了。还是后来多拍了几次后背,才救了回来。”

    就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一样,崔静嘉的语调平静,心情舒畅。

    现在都过去了,两个孩子和她都好好地,所以才能那么坦然。

    崔静嘉想起楚妍兮的体格,要不是楚妍兮不像楚宸霖那般结实,恐怕她都生不出这个孩子:“也是妍兮生的小,生出来的时候我都没有什么感觉。”

    听到这里,楚弈言再难忍受胸口迸发的情绪。抱着崔静嘉:“婉婉,辛苦你了。”这个女子为他生儿育女,是他对她还不够好。

    他突然感性,让崔静嘉嘴角划过一抹笑容,手顺着他的背搂了上去:“没事。”

    *

    东宫。

    安阳今日穿着浅粉的罗裙,显得她神色飞扬,更加美艳。

    云闫欢的衣服颜色要比她重一些,突出的是那抹贵气。此刻,云闫欢怀中还抱着一个已经有些个头的男孩,男孩虎头虎脑的,穿着精致,含着手指吧唧着嘴。

    “嫂嫂,你什么时候给我生一个小侄子,或者小侄女出来啊。”安阳逗弄了一会,抬起头问了起来。

    这孩子是林侧妃生的那个,云闫欢为了自己能够怀上孩子,现在抱着这男孩子沾一些福气也是好的。听见安阳这话神情一淡,笑得有些勉强:“我也想呢。”

    再也没有比她更想要孩子的人了,这段时间,她已经知道了云贵妃在安排安阳婚事的同时也在寻一些门第稍低却也身家清白的官家女。

    为的就是给凌昔多多开枝散叶,子嗣没有嫌多的。现在整个东宫只有一个男丁,还不是出自她的肚皮,贵妃已经找她说过一次了。

    这都一年的时间了,肚子还没动静。这检查了身子又没事,佛祖和菩萨也拜了不少,还是不见效。

    “嫂嫂,你有没有什么法子整治那季阳勤和傅严波的?”安阳顿了顿,把此行的目的说了出来。

    她实在是生气,自家父皇那惩罚算是什么惩罚,还给这两人按上状元和榜眼,他们侮辱了她,结果还有职务。根本不能算是惩戒。

    这两个名字云闫欢自然是知道的,这圣上的意思虽然是贬,不过也是有观望的态度在里面。

    若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两个人还能做出一番成绩,有才之士,圣上也不会追究他的过往。若是他们毫无进展,那不过就是一般人,不值得他费心。

    “你别凑合在这里面了,对你没有好处。”云闫欢淡淡道。

    她有些不耐烦,可是却也只能耐下性子同安阳说。有的事情,安阳只会往坏处折腾,到最后反而只会坏事,没有一点好处。

    安阳撇了撇嘴,皱眉不满:“嫂嫂,你也不看看我受了什么欺辱。先不说这季阳勤。说那傅严波,你说这靖安侯府的姑娘是不是跟我有仇?一次又一次的来找我茬。”

    “这崔惠音还有那崔静嘉,这两姐妹打我的脸打的可爽了。”安阳本来对崔静嘉没有那么大的恶感,可是拖这崔惠音的福,成功又让她回忆起来这些她不想要记住的事情。

    想到崔静嘉,安阳要说的话就多了:“这崔静嘉生了双胎又怎么样,这楚国公府的人瞒着又怎么样,现在谁不知道她生了病。”

    大门不出二门不跨,宁氏还时常去看她,霍大夫还有太医院的太医也跑的勤快,就算是瞒着,若是有心的又怎么会发现不了。

    “安阳,你若是在这么说,就先回去吧。”云闫欢忽然打断道。

    她眼神锐利直勾勾的盯着安阳。

    安阳一时间哑然无言,皱眉直接问道:“嫂嫂,你不欢迎我就直说,什么都让我别参合,什么都要我克制。怪不得皇兄不喜欢你。”

    安阳说完就知道自己说话伤人了,她有些尴尬的看向云闫欢。

    云闫欢气得都发抖了,手中的孩子已经交给初儿,她缓缓的站起身,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不外放:“祸从口出,公主执意如此,也罢。”

    本就是烦心的时候,再被人这么戳心窝子,谁又能受得了,云闫欢连看安阳都懒得看,径直转身回了寝殿。用手杵着床柱,情绪一片翻腾。

    安阳张了张嘴,云闫欢却再也没给她解释的机会,只能在门外跺了跺脚,出了东宫。

    初儿把林侧妃的孩子送还回去,立刻就走到云闫欢的身边,劝了起来:“娘娘,莫要因为这伤了身体。”

    云闫欢冷笑起来,冷淡道:“我不生气,暂且等着吧,安阳这么作,日后有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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