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京城的才俊了,崔静嘉和他定亲,定然会吸引别人的注意力,她不想要自家女儿这么早的就面对这一切,所以和邵氏商量过后,还是决定隐瞒不说。
崔静嘉颔首点头,这亲都定了,总不能给退了。脑子里不知道为何想起上次楚弈言说的话,现在他们倒是真的成了名正言顺的了。
说完这个,宁氏牵起崔静嘉的手,想了想还是觉得应该把分家的事情给崔静嘉说一说才是。
声音压低了几分,悄声对着崔静嘉道:“婉婉,待你婶婶嫁来,咱们也要分家了,这消息你自己藏着,别让人知道了。”
崔静嘉立刻回答道:“娘,我省的。”
不过面上却仍然诧异,今日宁氏一连告诉她两个消息,简直让人不能平静。这分家的消息也太突然了,难不成大伯当真忍不得三叔了,决意分家了不成。
崔静嘉的乖巧让宁氏心越发软了起来,这分家后的日子虽然说不上不好过,不过定然不如在侯府里的。宁氏摸了摸崔静嘉的头,她不知道崔静嘉能不能受得了新的环境。
不过显然,崔静嘉虽然吃惊于分家的消息,但是更多的还是往有好处的地方想着。
这分家,虽然最初会不适合,可是之后定然会自己掌家,崔静嘉愁的正是这个,自家掌家,她能做的就多了。回想到刚刚得到的名单,崔静嘉眼神一眯,若是真的分家了,那她还需要调查姚子鸢想要的到底是什么吗?
这幕后的人,难不成真的是那萧尚书,崔静嘉摇了摇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现在操心这些也是无用的。
“娘亲,咱们分家后,住哪里?”这个才是崔静嘉关心的,若是离这侯府太远,又或者在京城的某个边角落,那就太不方便了。
宁氏笑了笑道:“就在侯府西边的一个小宅子,就是不太大。”
宁氏说完,崔静嘉眼神流露出了然。这京城的宅子,本身就不好找,在侯府周围能找到一个宅子就不错了,小就小一点吧,这地理位置方便,也差不了哪去,再说若是真的太小,自家娘亲和爹爹肯定是不会同意的。
想完这一茬,崔静嘉眼神不经意的扫过宁氏的肚子,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宁氏,颇为兴奋的问道:“娘亲,最近您有觉得身体好些了吗?”
宁氏温婉一笑,自然明白崔静嘉的意思,服药了这么久,虽然不知道具体是怎么回事,可是也能感觉到身子越发轻盈不少,这霍大夫名不虚传。
“多亏了婉婉给娘亲寻的大夫,不然娘亲的身体才不会好的那么快。”宁氏毫不介意夸赞崔静嘉,自家女儿如此优秀,为她考虑,她笑都来不及。
说道霍大夫,也算是崔静嘉意料之中的事情,一身本事在身,自然到哪里都不会愁的。霍大夫只是在这京城待了短短时间,却已经让京城的贵妇们为之沸腾。
宁氏也罢,邵氏是第二个,再加上邵氏特地拿那方子去寻了太医,得到了那太医的大力称赞,短短时日,就让京城的贵妇们知道,这京城里新来了一个妇科圣手,连太医都夸赞过,这得多么了得啊。
霍大夫的生意定然红火起来,最初还能忙得过来,到后面却是必须得提前定下日子。两日只给一户人家看。他一把老骨头了,哪里能天天到处跑的。
这本该是让那群贵妇不爽的,可是架不住人家本事大啊,但凡被霍大夫看过的夫人,均是惊喜的到处炫耀自己如何如何改变,一时间霍大夫风头无限。
不过霍大夫不是个忘本的,最初本就是崔静嘉邀请他来的,这宁氏的病症也是他来京城第一个诊断的,之后的人当然没有宁氏来的重要,每隔五日定然会给宁氏诊脉一次,调整药方。
崔静嘉笑眯眯的听着自家娘亲的夸奖,心底早已经不自觉的想着之后宁氏会给自己生一个小弟弟,或者一个小妹妹了。
虽然男女她都喜欢,可是现在却私心的还是希望宁氏生的是个男丁,毕竟只要生了个男丁,她家娘亲就不会压力再那么大了。
不过现在这些都是没影的事情,想太多也没用。
从宁氏那出来之后,崔静嘉回到院子。分家的消息就算告诉她,她现在也做不了什么。这该收的东西的,自然会有下人打理好,虽说是等嫂嫂进门,可是若是一进门就分家那也是不可能的。
外面会如何传她嫂嫂的名声?崔静嘉可以笃定赵氏不会做这么不理智的事情。起码也要等一段时间才会分家。
书房里的画这么会功夫,早已经晾干,崔静嘉看着那两幅楚弈言的画像,嘴角一翘,既然都已经定亲了,送画过去的话,也不会突兀吧。
崔静嘉选了那副最先画的画,吩咐给翠芽,好好装裱起来,只等装裱好,就把这画寄给楚弈言去。
……
军营处,楚弈言每日训练的更加艰苦,每每沾到床上,眼睛一闭,立马就着了。神经有一处紧绷着,一听到风吹草动的就清醒。
今晚的楚弈言做了一个梦,一个并不算好的梦。梦到自己心心念念崔静嘉写的信,总算是得到了,可是却是崔静嘉写的决绝信,不愿意和他定亲,不想和他有丝毫牵扯。
硬生生的就给惊醒了。
环顾四周,楚弈言拧着眉,又放松下来。原来不过是一场梦。想着那透过信的决然,楚弈言有些不是滋味。崔静嘉那小丫头,就算是他上次再三强调要她给他写信,可是却还是没写来。
不过,若是写信写的是梦中的那般,这还不如不写。揉了揉额角,楚弈言觉得自己想多了,这不过就是一场梦罢了,哪里能当的真。
翌日,楚弈言训练了一大早,中午休息的时刻,司安捧着一卷不知什么东西的东西快步走了进来。
把那东西放在桌上,司安笑眯眯的道:“世子爷,靖安侯府的大姑娘给您寄来东西了。”
若是没做那个梦,楚弈言或许会更开心些,可是再做了那个梦之后,楚弈言忍不住心中有了个小疙瘩,眼睛瞥了一眼兴奋的司安,淡淡道:“行了,出去吧。”
司安只当自家世子爷是因为不想在人前表露出激动,所以要把他喊走,没想太多,立刻就退了出去。
楚弈言望着那东西,最后还是没忍住心中的好奇,手指抖了抖,伸过手去。两只小麦色的手拉开那画,猛然眼神一怔。
半响,嘴角一翘起,果然是他想多了。
楚弈言站起身,从一旁不起眼的地方,拿出另外一卷画,把两幅图拉开对比,一眼就能看出这画的差距,比起之前崔静嘉送的那副画,显然这幅画不论是落笔和配色上都要好上不少。
最主要的是,现在画的这个人是他。是崔静嘉那小丫头想着他画的,这么久没有见他,却能把他画的八分相像,若说没有投入心思,他自己都不信。
嘴角噙着笑,楚弈言笑眯眯的把两幅画挂在自己的屋子里,手指轻轻抚过,明明才收到这幅画,他就已经开始想着下一次画是什么时候了。
就算是再难熬的日子也很快就打发了过去。
三更天。
崔静嘉穿着一身海棠红的罗裙,头上绑着红缎子,嘴上抹了红膏,皮肤白白净净的,又生的娇俏,瞧着十分喜庆。
穿戴好,崔静嘉就去了崔柔嘉的院子。今日是崔恒彦娶亲的日子,崔静嘉和崔柔嘉、崔惠音的任务相当重。虽然崔仪嘉也要来,可是崔静嘉她们早已经习惯崔仪嘉静静在一旁当背景板了。
自从那次事情之后,崔仪嘉就变得安份不少,在这种时候能够安静、不惹事,就算是帮了她们大忙了。
崔柔嘉是崔恒彦的嫡亲妹子,打扮上自然比崔静嘉还要麻烦一些,她穿着桃红色的水裙,同崔静嘉一般,嘴上抹了红膏,脸上也擦了些腮红,她不似崔静嘉那般俏丽的漂亮,而是可爱。
若说这其中打扮最朴素的还是崔惠音,她平日的衣衫都是较深的颜色,今日特地选了一身亮色衣裳,和崔柔嘉一般选了桃红色,不过她的桃红瞧着比崔柔嘉的还要浅一些,打扮也没有那么扎眼,中规中矩的。
崔静嘉留了心思去观察崔惠音,崔惠音眼神瞧着温和了不少,少了几分尖锐,让她舒了口气,她最怕的就是崔惠音不听劝,到时候走上一条不归路。
上辈子的崔惠音最后的结果是好的,所以这辈子崔静嘉也希望崔惠音能有个好结果。
崔柔嘉被李嬷嬷编着头发,心思早已飞了出去,特别是瞧见崔静嘉和崔惠音两个人都站在一旁看着她,更是忍不住催促道:“嬷嬷,你快些弄,大姐姐和二姐姐都在等我了。”
李嬷嬷早已经习惯崔柔嘉的性子,笑道:“今儿是恒彦少爷的大喜之日,您又是嫡亲妹妹,老奴怎么敢敷衍的弄。”若是敷衍的话,早就弄好了,哪里会让崔柔嘉等那么久。
崔惠音和崔静嘉在一旁看着哭笑不得,对视一眼,崔静嘉就夸道:“惠音这一身极好,瞧着真是漂亮。”
崔惠音摇摇头,道:“静嘉姐姐这是埋汰我了,明明自己是咱们姐妹中长得最好的,却偏偏夸别人,真是让人想当真都不行。”
崔柔嘉也故作严肃的,两个眼珠子来回转了转,点头道:“就是,大姐姐欺负人。嘶~”
李嬷嬷没法,有些无奈又是好笑的道:“小姐,您别动。”原来是刚刚崔柔嘉点头,扯着了头发。
崔柔嘉撇撇嘴,头皮刚刚的疼痛还提醒着她,这下子总算是不敢动了,她怕疼!
李嬷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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