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变。
他看着云水漾，嘴角牵起客套的浅浅的弧度，似笑非笑。
“云小姐越来越风趣了，很漂亮，很有魅力！我以为你和祈言比较熟，所以，轮不到我出声。”
“靳总真会说笑，还是像五年前那样幽默！五年了，变化真大，你们混得风生水起啊！一个掌管申城的天，一个掌管申城的地，整个申城的天地都让你们两兄弟占有了，很荣幸再见到你们。”
“云小姐过奖了，我也很荣幸再见到你！”
“这话确定是心里的意思？我以为靳总根本就不想看到我！两位靳总，祝你们好运！我到了，走了，等一下见！”
话音落下，云水漾听到了叮的一声，电梯也停止了上升。
随即，门开了。
笑得风情万种，云水漾傲然踩着高跟鞋离开了电梯。
立时，靳祈昊嘴角的客套弧度消失了，脸部线条变得冷凝，有些黑沉。
即便是云水漾走了，靳祈言和靳祈昊也没有说话，也没有互看对方一眼。
电梯里，狭小的空间，四处溢着一股淡雅的熏衣草香味，无处不在地警示着云水漾真的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