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远离京城,居中于江南和东海。蔡王谋反的布局盘根错节,耗时多年,仅江南一隅就牵连甚广,恐怕你们星主大人也无法仅靠一己之力全全控制多处,他需在临安设置一个人。此人能斡旋于达官贵族与贩夫走卒之间,多年里替星主大人将江南的棋子一枚一枚摆到棋盘之上,棋局才得以安然推进……牧恬淡,你如此大费周章,难道不是想让我猜出这摆棋人便是你?”
牧恬淡听完笑了笑,答非所问道:“竹凡很多事并不清楚。看在饱食了一顿河豚的份上,承止可不要为难于他。”
钟承止:“你现在还有功夫担心别人?”
牧恬淡:“那承止想让恬淡如何?”
钟承止与牧恬淡说话间,俞瀚海跳下椅子,在一侧柜子里取出茶饼茶具,亲自给钟承止点好了茶。房间里顿时茶香四溢。
钟承止端起茶盏饮了一口:“我们也算友人,今日就别绕圈子。你们私囤了几百万斤的铁,别说全制成了烧饭的锅。赵三兄弟和尤天、吉利正在依你们近年零散给各大铁铺打造的零件来推测所制的物品与数量。若没猜错,其中武器占了颇大一部分。武器这玩意,除了打架打仗我也想不出其他作用来,你们星主每每都在挑起战争与动乱,但战争与动乱的结果却又并非其目的。他到底想做什么?”
牧恬淡挪了挪自己被压得动弹不得的手臂,对成渊说道:“挚友,轻点,景兄都没你这么粗鲁。”
成渊眉头都要拧到一块了,满脸全是不悦,转头不理会牧恬淡,但手里丝毫没放松力道。
牧恬淡一副得逞的表情:“承止既然猜出恬淡的身份,便知大家各有立场。恬淡又岂是违背立场之人?有些话自然不能言说。”
“方才说了,今日不绕圈子。你若不说,就别怪我不客气。”钟承止把茶盏放下,发出轻微一声撞响。
牧恬淡侧头对着几步外的钟承止,眼神如平日一样迷离不明:“即便杀了恬淡或是百般拷问,恬淡也绝不会多言一句,这便是立场。就算我们是友人也无以改变立场,除非……承止能同恬淡站在一处。若是……”
钟承止打断道:“此问题无须再谈。身为阴府钟家人,只有我想做什么便做什么,岂有与你们为伍之理?何况我对你们行事方式可谓厌恶至极。再问最后一次,你们的目的究竟为何?”
“……”
房内一时无语。牧恬淡转回头看向天花板,轻叹了一口气:“……哎……以恬淡立场不能言行之事,恬淡亦有誓死不为的决然,严刑拷打亦不会有用,只求承止与挚友给一痛快。死于承止之手,恬淡心甘情愿。”
牧恬淡一边说一边闭上了眼睛,一副慷慨就义的模样。
钟承止把手臂一抱:“谁说要严刑拷问了?谁说要杀你了?”
牧恬淡又吧眼睛睁开:“……那承止是想……?”
钟承止:“你们控制了那么多人,不会不知控人一事,正宗可在阴府。”
牧恬淡摇了摇头:“承止无需诳恬淡。控人仅是一种暗示与命令,让受控者身体屈从。受控者如同无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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