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才有如繁斐,毫无疑问是京城一掌数得出的名妓之一,挂着霞凌阁外衣更是比一般的还要尊贵,却依然不可能让韩家允许嫡子给游街收回去。而韩玉从来未拿自己与繁斐相许之事对外炫耀,看来也真是一片真情。
而专以身做货,以欢于人的,谓之‘娼’。大华酒店因类型不同,门口挂饰也不同。比如挂不同色旗子分别表示新酒、老酒、小酒。单卖酒不卖食的要挂油漆杈子。可以卖散酒的,喝一杯就走的,门口多是竹栅布幕。内有曲艺妓伶助兴侑酒的要挂红纱栀子灯。而还有地儿床榻给与娼妓就欢的,这红栀子灯上还要不分晴雨盖个箬。其实正经酒店与青楼南院的差别也就是这一张箬了。
在京城不去专门的花街柳巷这箬倒也不是那么容易一见,临水道上一条也没挂着几个。但是古往今来,哪朝哪代,哪国哪域,凡是大港口的地儿,皆是情|色聚齐之所。如此多长年在船上劳作的船夫,怎么办呢?这箬就特别多一点而已。
几人走着走着望到一家三层楼高,名曰‘小樊楼’的大酒肆,是一正店。凡是正店皆排场颇大,二楼阳台上立着的欢门高大华丽。不知与京城那家白矾楼有何关系。而小樊楼不远处同京城的孙羊正店旁一样,有个军巡捕屋。其门口用来救火的大水桶却早被换成了酒桶,内里的厢军正一个个点着酒桶数量,准备搬运到马车上去,这处实际成了军酒转运站。其实京城的不少军巡捕屋也差不太多,只是多少还装点下门面,毕竟京城的是禁军,总是比地方厢军要规整点,但实际情况也不容乐观。毕竟大华和平多年,世人忘记战火的沉痛,也就自然地生出惫懒与*。
成渊看到这军巡捕屋的情况,不禁摇了摇头,然后三人走进了小樊楼。坐到三楼的阳台上,望着楼下车水马龙熙熙攮攮,看着不远处河道里船队长龙接头连尾,点了酒菜,喝酒吃饭。
“有这片地儿,清帮也穷不到哪去啊。”钟承止一边看着楼下一边说。
“所以漕运三帮才能三足鼎立这么久,而且即便现在情况是二对一,清帮也自认为还有一搏之力,不至于直接投降。”成渊一边说一边给钟承止与景曲倒酒。
“其实你当真是想免了这一私斗,还是说不想三帮合而为一?毕竟如果三帮分别而治,各自的力量就不会很大而且互相牵制,假如三帮合而为一,可就能算得上是一相当大的民间私兵,谁想动什么心思都是可以打个商量的。而且要真闹起事来,还关乎着京城那么多人的吃食问题,若反向压制,又可能闹出民变。合成一帮的话,哪个方面来说对于朝廷都没何好处。”钟承止向成渊敬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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