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承止:若看到奇之内容,便是太过跳跃,请过几时辰再返来。一位少年闭目倚在镇旁一棵大树之下,青丝只以单带束起。
午后阳光从交错的枝叶中破碎散落,一只平安鸟穿插而过,轻轻鸣啼。摇曳的树影斑驳地落在少年清秀的眉目之上,柔和的光影下,如书如画,竟是让人分不出画中人究竟是男是女。
平安鸟又一声鸣啼,盘旋一圈落在少年肩上,对着少年耳旁吱吱轻吟,宛如与少年耳语一般。
一个少女打扮的身形背着竹篓路过,动作轻快。走近看神态虽为少女之态,眉眼间却有一丝成熟之感。应是刚从山上采摘而归,见到这一幅如画景象,稍有入迷,须臾间反应过来,走近说了声“公子”,见其无应,又轻拍了拍少年肩膀:“公子,马上下雨了,若要休息最好找家客栈落脚。”
少年睁开双目,看了女孩一眼,微微颔首道了句谢谢,站起身来reads;。似乎对这暖阳正当好如何会马上下雨的预测毫不怀疑,拿起地上长条的行囊,往肩上一跨,向着镇上走去。平安鸟从少年肩上跃起,围着少年上下扑腾乱旋,一起渐行渐远。
女孩原地站了片刻,莞尔一笑,也往自己镇上的家归去。
正如女孩所言,天气这事从来就如妇人的脾气,说变就变。刚刚的晴空白日瞬息之间就阴沉下来,没一会便稀稀拉拉地落下水滴,随后滂沱大雨倾盆而落。
元宵刚过,冬寒未散,直如冰坠。
少年敲了一户人家的门,这户看来既非客栈也非酒肆,但也不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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