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既隔不了多少距离也隔不了多少声音。
钟承止坐的地方正好在屏风外侧面,可以看到屏风里一桌四人,衣着打扮皆不凡,再听其言谈,明显是朝中有人的权贵子弟,谈了不少当前朝堂上的政事。这句听得桌上一人正略有无奈地摇头。
钟承止应声望去,正好对上了一脸春风得意正说话的那位。
那位白肤朱唇的,嘴角一侧翘起,掩不住的年轻意气,典型公子哥的俊俏精致,一看就知出于大户之家还风头正劲。与钟承止对视片刻,举起手中酒杯站起身自我介绍起来:
“在下姓重名涵。这位公子看起来不过十又七八,这么年少就能中举,想来必是一方才子,今儿见面即是缘分,再下先敬一杯。”说完便把杯中酒一饮而尽。
此话刚说完,周围立刻静了下来,过一会又唏嘘四起。
想来这位必定是当朝枢密使重绥温的二儿子。
枢密使重绥温有一妻一妾,妾已早亡。正室王氏是佛山王家长女,王家世代管着佛山一带的铁矿开采冶铸。虽都是民营,但铁莫良于广铁,佛山一代的出产量不及河北,但铸出的铁却质地优异,一些精致的器械与武器,都必用广铁,所以可说是掌着一国家脉门的大户。
王氏有二子,长子重熔已在朝为官,为侍卫步军司副都指挥使。本朝统兵权与调兵权分开,但这样放到了一家父子里,岂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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