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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得韩玉简直不是人,如果要自己两年看不到钟承止……

    ……完全不敢想象。

    这次案子还要查多久呢?两个月最少,还是三个月?夏末可能一见是何意思?是夏末就会回来吗?重涵把自己头埋在钟承止睡过的枕头里,深深地闻残留着那丝余的味道,然后又把钟承止的信打开,一个字一个字地看,摸着落款的花押,想象钟承止写字的样子,懒散的样子,对着自己笑的样子,在自己身下喘息的样子……

    ……真的要疯了。

    “承止……我好想你…………”

    重涵抓着枕头,摸着信,摸着手上的戒指,艰难地睡着了。

    ――

    白矾楼西楼顶层。

    一个身影站在窗边看着远处的大内皇宫。

    旁边有个下人正在禀告:

    “……转盘背后的磁铁与专门的飞刀都已收好。”

    房门被敲了几声。

    “进来。”身影说道,又对着身旁的下人,“你下去吧。”

    若玉小心翼翼地走进房间,全没有了平日那端方俊逸的神态,与出门的下人错身而过。

    进到房里,直接就跪了下来:“……那个重大人……是钟情专一之人,许了一人便不近他人,奴才也毫无办法。”

    “呵呵,哼。”身影哼了一声转身走到床上坐下,“昨日是谁说,只要好的是男人,无论男女,都逃不出手掌心的?”

    若玉赶快磕头:“奴才不知居然如此年轻之人竟就有这般深情的。”

    “呵呵,是你比那钟状元实在差得太远,重大人看都不想看一眼罢了。”身影一副奚落的语气。

    若玉抬起身:“那个钟承止,能有多好看!能有多有才!奴才不信还能与白矾楼双魁差出个悬河来,定是那重大人太过专情!”

    “哈哈哈。”身影笑道,“那你去中个状元?去拿个披靡榜第一?”

    “……”

    若玉咬着嘴唇,无言以对。

    “哼,还给你做了如此多准备,结果一样都完不成,真是无用至极。”身影靠到床上,俯视着跪在地上的若玉,“你这种无用之人,只配做一样事,也只会做一样事,知道是什么吗?”

    若玉低头,满脸的愤怒与无奈,续而扬头,又恢复了一贯的抚媚与娇柔,抬起手,将自己脱得一丝不缕,朝着身影走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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