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京帮船上的船工只知是上面有二位大官一成大人一钟大人要南下游玩避开眼线,故坐漕船,却不知为何要避开眼线。但等上船见了钟承止的容貌,都顿时自以为心中了然,只当是成渊避人知晓与娈宠出行逍遥快活再带着一侍卫,所以安排的两个房间,一大一小。只是不幸,大的是被钟承止与景曲占了,小的丢给成渊一人委屈。
南下至临安,虽然漕船只带了少许榷货,几乎空船而归,顺流下行比较快,但也要十来日。钟承止本想在船上与成渊好好谈谈案情,但是确实很困,先睡觉。结果刚进到房间坐倒床上,就听到了最不想听到的声音:
“干什么呢!又想睡觉!怎么从重府出来还这么懒!有你这么就知道偷懒的吗!”平安不知何时进到房间又开始呱噪。
钟承止深深发觉这从重府出来了估计天天要被吵得够呛:
“不睡觉干嘛,这还有十几日才能到呢。”
“去找那个姓成的问下去年那事究竟是何情况,我们可不要白跑一趟,到底是不是一伙人干的。”
“你在京城呆了这么久也没看到还哪有鬼玉的,还能如何,不就只能别处看看了吗。别吵,让我睡觉。”钟承止说着躺到床上。
“你晚上都去干嘛了?!晚上不睡!白日睡!”
“你又不是不知我晚上在干嘛,很辛苦的。”钟承止翻身对着床的内面,背对平安。
“你……节操呢?节操呢!!?节……”平安一边说一边在钟承止身上到处扑腾。
咯――突然房门一声响,因为景曲不在房内,随时可能会要进来,钟承止并未锁门。此时进来的却不是景曲,而是成渊。
平安赶快收音,船舱没有窗户,于是平安只能扑腾到床边的凳子靠背沿上当自己是一只普通的小鸟儿,叽叽喳喳。
成渊进来,反手关了门,然后坐到床边,对着背对他躺着的钟承止说:
“为官想到还未与钟大人细致讨论过去年的案情,包括前些日子的竹松看一事,我从章明那听得钟大人的见解,顿时如醍醐灌顶,当时就生了与钟大人一起查案之心。没想如此凑巧,皇上竟请钟大人与为官同行,实在幸哉。”
钟承止动都懒得动:“这一路顺流而下到临安还有十多日日子,后面再谈不迟。今日就让下官好好休息补下精神,也好后面给成大人查案多出点能及之力。”
“也是,这一路还不知要与钟大人朝夕相处多少日子,钟大人也就不用与为官客气了,我们直呼其名你我相称即可,也方便微服查案。”
“那就不客气了,成渊,我要睡觉了,你可以出去了。”
“呵呵,承止,你还真是不与我客气,那我先告辞了。”
钟承止背对着成渊的脸眉头一蹙,首先钟承止未想到成渊会直接喊他承止,然后他感觉到身后的成渊正在抓向平安,而且手势极快,并不像普通逗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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