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孩子是他的,他也绝不会蠢到再把自己的幸福葬送在这个女人身上。
蓓娅虚脱的靠在墙上,哭的几乎晕厥,她捂着小腹,低低的开口,“就当是,为了孩子好不好,漠森,你是这孩子的父亲,就算你再恨我,可他是无辜的,你不能把你对我的恨都发泄在他身上,这,对他来说是不公平的。”
“你还有脸对我这么说?”陆漠森气急败坏的瞪着她,“等孩子长大知道有你这样的母亲,不知道又会有多难过?这些,你想过吗?你无非就是想用这个孩子捆住我,可我绝不吃你这一套,你带着你肚子里的野种,给我滚得越远越好,这辈子,我都不想看到你,你滚!”
身子被他用力的推搡了一下,蓓娅几乎站立不稳,摇摇晃晃的快要摔倒,漠森懒得再看她装可怜的涅,背朝着她,站在急救室门口,安心的等着。
蓓娅站在走廊默默抽泣了一会儿,见他依旧对她不闻不问,心中的委屈到了极致,到最后还是没有再犹豫,默默的离开了。
慕真坐了五个小时的飞机,一下飞机就吐个不停,安均桀扶她去坐了一会儿,慕真脸色很难看,安均桀连忙去附近的超市买了一瓶矿泉水递给她,慕真接过去道了一声谢,仰头咕噜噜的喝了几口,这才觉得稍稍好受些。
“接下来要去哪?”慕真心里迷茫起来,不知到了这么遥远的国家,是不是个很愚蠢的行为?她躲他,竟然躲到了这个份上,实在是荒谬。
“我有个朋友就在伦敦,待会儿我和他联系一下,我们暂时先住他家,等我找到合适的住处,我们再离开。”
“现在,也只能这样了。”慕真点点头,认同了他的说法。
夕阳落下的伦敦,景色亦是美不胜收,就算不是为了逃避而去了这里,就当是度假了。
慕真坐在计程车上,观望着附近的夜景,心里涌上了一丝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