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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37 奥地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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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尤利安刹然失色,湖水蓝的眼睛射/出锐利的光芒:“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1938年1月1日晚……”弗兰茨朝尤利安深深看了一眼,补充了一句,“犹太人干的。”

    尤利安捏紧了拳头,弗兰茨双眸訾笑,室内仿佛凉如冬季,两人皆无语,气氛沉闷不堪。

    然,尤利安侮谩的话语,打破了两人间的寂静:“又是这些该死的臭虫!弗兰茨,到底发生了什么?”

    弗兰茨靠入木制的椅背,从口袋里掏了包烟,两指夹出一根,轻轻在烟盒上敲了敲,尤利安的蓝眼睛突了出来。

    “你开始抽烟了?”尤利安讶然完后并未阻止好友,他摸出贴身的银色打火机,为弗兰茨利落的点上火。

    弗兰茨吸了一口,两指夹着没有动,他盯着它看了半晌,才轻道:“是的,这能让我冷静思考一些问题。”

    尤利安会心一笑,非常理解好友的心情。他也为自己点了一根,和对方一起默默的抽/着,享受此时难得的宁静。

    停滞的安静,犹如暴雨前夕闷窒的低气压,他们谁都不起话语权,彼此无语的陪伴,是时下最好的支持。

    恍惚间,尤利安想到过往,想到弗兰茨的母亲已经死亡的这一消息,尤利安的心就像被恶狼狠狠咬出了一个窟窿,这样的疼痛,无言形容的痛楚,深刻的切入他的肌体。

    他的母亲很早离逝,弗兰茨的母亲照顾他,如同照顾她的亲生儿子。她把尤利安当成了亲儿子,尤利安把她当成了自己的第二位母亲,他的家人。他以为战争结束后,他可以让她过上好日子,他和弗兰茨会一起照顾她,可现在她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了。

    是的,没有人比他,更能了解弗兰茨失去母亲的苦痛和心伤了。

    两指提着酒杯,缓慢晃荡着杯中酒水,弗兰茨凌厉肃煞地说道:“他们的人中出了叛徒,而叛徒的家人住在我家里,这就是原因。”

    “班奈特-贝克(米娅的父亲,犹太人)?”尤利安难以置信,“犹太臭虫在清除叛徒?”

    闷头喝酒,弗兰茨笑的俊冷而嘲讽:“这叛徒帮助纳粹清除犹太人,曾经他该死的受到了母亲的怜悯与帮助。”

    “抓到人了没有?”尤利安岔开话,他要知道凶手的下场。

    “你指的是,杀了我家人的犹太人?还是班奈特-贝克?”

    尤利安:“当然是那些杀了母亲的臭老鼠!”

    “没有。”非常凛冽干脆的回答。

    “我明白了。”他明白了弗兰茨这身黑色制服的由来。

    尤利安不再追问弗兰茨,也随着他大口大口喝起了酒,似乎这样的放纵,就能减轻彼此失去亲人的悲伤和痛楚。

    “党卫军”的身份找那些犹太人,会比国防军方便许多。如果可以,他很希望弗兰茨能进入盖世太保的军情系统,专业手段、有效快速,曾一度很吸引尤利安的目光,只是以他现在的背景,想进入其中难上加难。

    损害别人他不管,可是伤到了他的家人,就别怪他心狠手辣!

    弗兰茨和尤利安心照不宣,他们互碰酒杯,望见了彼此眼底燎原的复仇之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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