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少女有风使到尽,得理不饶人,竟然继续嚣张地说道:“扯平?我打的是她,你拦着还敢说扯平吗?如果我打的是她,那就算扯平。你让开!这巴掌我打到的是你,不算,我要打的是她!”
“无理取闹!她都说是无心的,也跟你道过歉了,你别太过份!”蓝泰基不想和女人计较,但这少女真的太过份。
“我就是无理取闹那又如何?在这里,谁他妈敢撞我?”红衣少女挺胸叉腰,一个小泼妇的酒壶状态,好象全世界她最恶。
正所谓秀才遇着兵,有理也说不清。蓝泰基挨了一巴掌,这少女还要继续纠结不放,他气得不知说什么。
他冰寒着脸,拉起乔丽画说道:“这种人,我们不必理会她!再纠缠的话,我们就报警。”
“报警?你他妈撞倒了人还有理了?你报警?你试试看!”
乔丽画这时才注意到,红裙子少女的背后,突然多了十几个红男酒女,一个个都有些不好惹的样子,很象黑道上的人。而为首的一个人高大壮硕,站着就象混黑的头子,首脑一样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