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天塌了一样,伤心到了极点。
肖生严真的不爱她了?他那样性格孤傲的人,就算和某女士熟悉,也绝不会表现出那么亲昵的样子,他的眉眼中分明全是柔情蜜意,关心体贴着身边那个女人,下台阶时,还扶了她一把,怕她摔倒。
一想到肖生严有可能有外遇,陆舒云的心就像被放到了火上烧,火烧火燎的无助感让她彷徨迷茫。
她该怎么办?是去质问他,为什么这样对她?还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故事里都说,当女人发现男人有外遇时,都多数人选择保持缄默,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对他加倍的好,用自己的好来让他歉疚,从而重新把心放到自己妻子身上。
一想到自己丈夫每夜晚归,回来时,身上带着陌生的香水味,戴着女人的发丝,她还要装作不知道一样偎依在他身边,当他有兴趣时,承受他的索取,和另外一个或几个陌生女人享用一个丈夫,那样的感觉,让她恶心。
可是,如果直接把这一切戳穿,也许,撕破脸皮的最后结果是,她一时痛快了,痛快过后是,他选择离婚,把身边的位置彻底留给了另外一个女人,而她只能悲催的,封存过去美好的回忆,拖着行李箱离开。
这种猜测让她恐慌也让她不甘,凭什么她的丈夫要拱手让给别人?那不是那对奸夫偷着乐吗?不,她没有那么大方,她选择第三条路。
从今天起,她要发愤图强,努力学习,研究生统一入学考试已经不远了,她要用心备考,好好念书,成为一个出色的设计师,她要用自己的光辉谱写属于自己的人生。
就算他最后真的已经不爱她,她也绝不会轻易放他离开,她要就这么耗着,她不痛快了,他也别想痛快。
陆舒云悲愤的抹了把眼泪,站起来,对,就这么做,只有活出精彩的女人生命才有意义,绝不能做仰仗男人而活的菟丝草。
“姑娘。”陆舒云相通这一切后,正要离开,忽听耳边有个熟悉的声音在呼唤,转头一看,才由衷感慨。
真是众里寻他千百度,那人正在灯火阑珊处等她,那人不是别人,正是她前段时间找了很久的古董店老板。
“伯伯,您好。”陆舒云简直不能形容此时的心情了,悲喜交加,悲的是肖生严的疑似背叛,喜的是终于找到了这位能人。
“我是很好,不过,看着你不大好。”古董店老板笑吟吟的说。
“又被您猜到了?”陆舒云跨着脸。
“有的时候,眼睛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姑娘,这个世界上存在着太多的匪夷所思,有些事情你没有接触过,接触了就会发现真的任你想破脑袋都想象不出来,所以,别在那里杞人忧天了,倒是问问你,前些天找我干什么?”老头问。
“伯伯,有个难题摆在我面前,前些天是一个,现在是两个了,以后不知道会不会有三个四个。”陆舒云觉得自己说话越来越高深了,照着这个节奏,将来会不会成为哲学家呢?
“就把前些天那个难题说下吧,眼下这个需要你自己去解决,以后的三个四个是会有的,但现在说还为时过早。”老头活动了活动筋骨,开始打起太极拳了。
得,这位说话更加高深莫测,她和他就不是一个级别上的。
“是这样的,伯伯,我和我丈夫结婚有很长一段时间了,总是怀不了孕,我们俩个都检查过身体,没有问题,不知是不是因为前段时间我中邪的事情?”陆舒云还是问出了口,潜意识里,她并不甘心自己这段婚姻就此了结,还是希望自己能够怀孕,有了孩子,两人之间就多了维系,他就不会轻易变心了。
“嗯,这个我料到了,你想找破解的办法?”老头问。
“是啊,我想破解。”陆舒云老实的回答。
“需要拿你十年的寿命来换。”老头神色复杂的看着她。
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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