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将他的半边耳朵撕扯下来。
忍到现在,已经算是忍到了她的极限,不管最后能不能逃脱,她尹诺是决计不受这种屈辱的。
所以,她反击了,像一只凶狠的母兽,狠狠的咬着他的耳朵,就在这男人进来之前,她手上的绳子刚刚解开,得到解放的手从地上捡起一块木楔子,在咬着男人耳朵的同时,狠狠捅进他的腹部。
为了尝鲜,男人将长枪丢到一边的桌子上,本以为尹诺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手又捆着,没有武器,翻不出花来,没想到,一个彪形大汉竟着了这样的道儿。
女人的力道毕竟尹诺一下子得逞后,木楔子并没有扎入他的腹部多深,男人忍着痛,反手一巴掌搧到她的脸上,瞬间,白皙的俏脸红肿一片。
男人“呸”了一口,吐出血水,然后咬牙,站起来,从旁边桌上抄起长枪,便要瞄准射击。
黑洞洞的枪口对着尹诺的额头,那一刻,尹诺的脑中闪现出聂峥嵘冷峻的面容,再见了,峥嵘,来生,我们不要这么苦,一定要门当户对,琴瑟和鸣,一定要青梅竹马,水到渠成
“砰”,尹诺娇躯一震,脑中一阵眩晕,她死了吗?为何身上没有一点儿痛?难道人死了就不会感觉到痛了吗?也好,不那么受罪。
“诺姐”陆舒云推开门,便看到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脸朝下扑到地上,她的诺姐也浑身血淋淋的躺在草垛中,身上的衣服被撕的一条一条,几乎衣不蔽体。
尹诺脸色惨白,死死的闭着眼睛,一动也不动,仿佛死了一样,这不可能啊,明明是聂峥嵘对那男人开了枪,怎么诺姐反而死了呢?
陆舒云跌跌撞撞的扑过去,想要摇醒尹诺,有人却比她更快,聂峥嵘如一只矫健的豹子,就那么一窜,身形一晃就已经出现在了尹诺身边,他脱下身上的迷彩服,盖住尹诺几乎半裸的身体,因为刚刚从部队的训练场上跑过来,衣服还没来得及换,依旧是一套抢眼的迷彩服。
“诺诺”,一声呼唤,颤抖异常,聂峥嵘虎目含泪,伸手去摸尹诺惨白的脸颊,就在那一瞬,他下了一个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