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眼睛,挑眉说:“b嬷嬷,我用得着你教我怎么做女人吗?女人我都当了二十多年了,一直当得顺风顺遂,身后的追求者都能排成一个连了,你这么循规蹈矩的淑女,怎么不见有人跟在你后面呢?说明你魅力不够呗。”
“因此,用不着你教我怎么做女人,就是我这样的女人才吸引住了帅气多金的肖先生,为何比我端庄贤淑的女人一大把,都没有一个虏获他的心呢?这充分说明,你的理论强,我的实战能力强。”
论实战能力,其实陆舒云说的是另一个意思,但放到这样的环境中,被b嬷嬷生生想歪了,她没想到一个名门媳妇,居然能赤罗裸的说出这些话来,当即气的浑身哆嗦。
“肖肖,肖夫人――”,b嬷嬷还想尽职尽责的再劝说一下。
陆舒云心里本来就烦躁,正在气头上的她根本听不进去任何话,当即转身,丢在空气里一句话:“肖生严他要是敢嫌弃我,老娘就彻底把他丢到瓜哇国,这辈子都不再看他一眼。”
这样霸气又霸道的话让b嬷嬷愣在当场,剩下的话尽数吞了进去,之前她就感觉到这家男主人有些妻管严,现在看来,果然如此,这女人很粗鲁,但粗鲁的彪悍啊。
做淑女做了一辈子,b嬷嬷忽然想,像陆舒云那样豪放大胆的生活,也是一种人生的挑战,想到这里,她诡异的对陆舒云羡慕起来。
正在沉睡的肖生严忽然被梦里的情景惊醒,梦里的陆舒云一身戾气,脸色不善的对他说:“肖生严,我们完了。”
他下意识的想要抓住她的手腕,却抓了个空,当即吓出一身冷汗,从床上坐起来,呼呼的喘着粗气,惊魂不定。
看看手表,a市那边应该正是十一点钟,就算宿醉,陆舒云这个时候也该起床了,肖生严长腿一迈,下了地,在套房的外间找到了自己的手机,发现上面有一道未接来电,号码正是陆舒云,时间是半个小时前。
联想到梦里所见,肖生严心里有些慌,他不接电话,该不会是陆舒云误会了什么吧?他连电话簿都没来得及翻,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拨了出去,响了四五声之后,终于被接起来。
“喂――”,陆舒云一边吃着a做的香喷喷的早餐,一边懒洋洋的打招呼。
“媳妇儿,你没事吧?”肖生严心里有些忐忑,听口气,陆舒云没有生气,那他梦里的一幕是怎么回事呢?难道是思念过度?
“肖生严,你是不是巴不得我有事,你再找个年轻漂亮的啊?”陆舒云刚才没有打通电话,此时本来就憋着气,本着再委屈也不能委屈肚子的原则,强迫自己来厨房吃早餐,结果,正吃得开心,肖生严的电话就打进来了。
“不是,媳妇儿,你怎么能这么想呢?我这是担心你啊,刚才,我做了个不好的梦,梦里你对我说,我们完了,我百思不得其解,咱们这么好,为什么就完了呢?”肖生严有些委屈,梦里那一幕清晰的印在脑海中,像一个魔咒,惊得他坐立不宁。
陆舒云把手里的汉堡重重的放到盘子里,长叹一口气说:“肖先生,你梦里所见,其实就是我想说的,不过是半个小时前想说的,假如你不对我解释清楚的话,我想我们随时都有可能玩完。”
肖生严傻眼了,原来,陆舒云还真是动过这个念头,他急忙凑到话筒旁解释:“媳妇儿,我是不接你电话的人吗?刚才我睡着了,你也知道,这边是深夜,我舟车劳顿,累得要命,这边的秘书不知道我的规矩,擅自给我手机调了静音,这才没接到,我怎么会不接听你的电话呢,从昨天到现在我,我一直在等你电话啊。”
这么一说,陆舒云心里舒坦了,她知道,肖生严这个人很骄傲,骄傲到不屑于说谎,他既然这么解释,那事情的经过必然就是这么回事。
她懒洋洋的靠向椅背,拿起汉堡包又咬了一口,含糊不清的说:“肖先生,你有没有听说我昨天醉归,还由两名形迹可疑的男人送回的事情啊?”
肖生严眼神闪烁了一下,嘿嘿一笑:“听说了,我猜,是蓝天和肖生墨对不对?”
“你调查我?”陆舒云坐直身体,神色不满。
“没有,这还用调查吗?你是我媳妇儿,心性是什么样的我还能不清楚?既然答应了我不去喝酒,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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