尴尬,日光照到她的脸上,红扑扑,有细密的汗珠渗出。
“呵呵――”,老头用高深莫测的目光扫视她的脸庞,然后捋了捋留了寸许的胡子,笑眯眯的。
“你是没有直接说我是骗子,但心里一定是这么想的,一定会说,这老头给了我两根红绳,说是比月老庙的还要妙些,可现在,红绳都不知道丢哪儿去了,也没见它们的妙用在哪儿?
陆舒云瞠目结舌的看着老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因为,这些话正是她想说又不好意思说出来的。
不过,她向来是个脸皮厚的姑娘,只是愣了一瞬间后,便立刻换上一副大咧咧的笑容:“呵呵,伯伯,既然您知道我这么想,那就告诉我,您那两根红绳到底藏哪儿去了?”
那老头目若繁星,虽然上了年纪,却一点儿都不浑浊,反而闪烁着智慧的光芒,精神矍铄,神采奕奕,还真是有些仙风道骨的摸样,如果拍电视剧,让这老头饰演个太白金星啊什么,绝对像。
“你别想那些乱七八糟的,像老头儿我这么法力高深的,会去拍电视剧吗?简直是掉了我的身价。”老头又说。
这次陆舒云就绝对不是惊讶了,而是震惊加震撼,因为情绪波动大,素来伶牙俐齿的她说话都结巴了。
“伯……伯伯……您……您……您怎么……怎么知道?”太可怕了,如果说她心里想的红绳那事是能猜出来的话,这回就绝对猜不了了,这老头居然能读懂她的心事,这是什么功能,难道说,他有特异功能?
“我没有特异功能,早就告诉你了,老头我法力高深,至于那两根红绳,一根,不就好好的在你手腕上拴着呢吗?”
老头目光所及之处,正是陆舒云的手腕,只见红光一闪,一道红绳的痕迹若隐若现,陆舒云抬起手腕,想要看清楚时,却又立刻消失不见。
这下子,心中已经风起云涌的陆舒云再也不能不信了,她点点头,老实承认:“伯伯,您法力高深,不过,这只是一根红绳,另一根呢?”陆舒云想的是,如果另一根红绳没有栓到肖生严身上,而是随便一个路人甲的身上,她和肖生严的婚姻岂不是要告吹?
老头笑眯眯的看着她说:“你放心,另一根好好的拴在你家老公的手腕上,要不是这样,你们两个八竿子打不着一撇的人,又怎么会走到一起?”
一句话说得陆舒云悲喜交加,红绳拴在肖生严手腕上,说明他们俩的婚姻很稳固,可也同时说明,她嫁给肖生严不是因为爱情,而是命运使然,这让她失落又难过。
老头含笑看着她说:“红绳的作用只是赐给你们一个缘分,至于能不能好好把握,还是要靠当事人自己,有多少结婚的痴男怨女成了冤家,有多少婚姻不幸,家庭悲剧,所以,姑娘,用不着因为这个纠结啊。”
这么一说,陆舒云释然了,是啊,也许这红绳就是给她和肖生严牵了个线,后面的路不是都是他们俩人再走吗?
“是啊,不过,伯伯,您找我有什么事啊?”陆舒云摸摸后脑,终于想起问老头为什么要把她叫过来。
“这个送给你。”老头从头里掏出一块乌黑乌黑的木头,仔细辨认了一下,那块木头似乎是个什么动物的形状,陆舒云接过来,想了又想,终于想起来,这是用木头雕刻的凤凰啊,不过,这木头是什么材质的,不会是在火里烧黑的吧?
老头瞥了她一眼,表情颇不愉悦:“姑娘,老头我给你的这块木凤可是世间难求的宝物,可以辟邪的,木头也不是烧黑的,而是万年乌木,你最近是不是有些诡异的事情发生?”
陆舒云点点头,再次被震撼了,这老头也太神了,连她最近中邪的事情都知道,不过,乌木,还万年乌木,没听说过,就当是宝物吧。
老头很无语的看着她,再次强调:“姑娘,万年乌木存留世上的已经不多了,老头我好不容易得来一块,给你雕了只凤凰,让你辟邪用,你可不要把宝贝当杂物啊,要时时刻刻戴在脖子上。”
说着,用一根红绳穿过乌木上留出来的孔,做成了一条简易项链,示意陆舒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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