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便有人传话,说秦凤在外面台阶上晕倒了,其实现在想想,这是个很拙劣的谎言,如果当时肖生严在,肯定会仔细斟酌一番,不会轻易上当,可她偏偏上当了,认为作为拍卖会的主办方,不能让客人在会场外面出事。结果,秦凤没出事,她出事了,幸好,后来只是有惊无险,人财皆在。
她陪着肖生严的时候,与穆铁遇到过多次,似乎每次都会发生不愉快,她以为,那是因为穆铁撬了肖生严的女人秦凤,后来看来,似乎并不是,如果秦凤真是肖生严心尖上的人,他的表现就不会那么淡定,看到穆铁和秦凤亲密在一起,一点儿醋意都没有。
不是因为秦凤,那么,是因为其他原因了?肖生严和穆铁有私怨?听说,他们两个从小就是同班同学,一起长大,这样的关系,没有成为铁哥们儿,反而结了私怨,那必定是因为一件很严重的事情。
穆铁还真是歹毒,设计了一次绑架还不算,居然又设计了第二次,肖父过寿的那日,居然让那个陈家的草包女给秦凤下药,把秦凤送上她的,幸好,那时候她是肖生严,对女人实在没有什么冲动,要不然,不定会发生什么严重后果呢。
从前看穆铁还人模人样的,现在看来,他根本就是居心叵测,人品有问题啊。这么想着,陆舒云的情绪就激动起来。
“喂,你是哪儿的,站在那儿干什么?”穆铁旁边的秘书办公室走出一名中年男子,看到陆舒云在偷听,立刻指着她大喊。
陆舒云一惊,慌乱的转身,“刺溜”一下钻进旁边的电梯里,在电梯里来回跺着脚,恨不得一下子跳回十层,好不容易到了地方,她急急忙忙的冲出去,赶回到办公室,脱掉外面的巫婆服,将披散的头发扎起来,低下头,几乎把脸埋进文件夹中。
过了没一会儿,果然看到方才那个秘书下了十层,从一间间办公室前经过,目光扫过每个人的造型,幸好,陆舒云现在这个样子,没有引起他的怀疑,看着他往其他地方而去,陆舒云偷偷的捂着心口,吐了一口浊气。
心脏在胸腔里活蹦乱跳着,险些从嘴里蹦出来,从小做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