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你怎么样了?”
“我,我好难受,身上要着火了。”陆舒云扭动着身体,一把扯开浴袍的领口,露出肖生严结实的肌肉。
“该死,谁给你下了药?”肖生严眸色晦暗,一拳砸在地板上。
“不光是给我,还给秦凤下了药,送到这屋里来了,幸好,我是个假男人,不然,今天就麻烦了。”陆舒云很佩服自己,都难受成这样了,居然还能如此连贯的说话,可见她是个意志力坚强的人啊。
肖生严给王子旭打了个电话,不多时,王子旭带了一位医院的医生来到肖家,直接进了肖生严的卧室。
医生给陆舒云注射了解药,解药效果很好,没过多久,她就恢复了正常,声音软绵绵道:“医生,谢谢你,美人,谢谢你啊。”
“怎么搞得?”王子旭今天恰巧有事,早走了一会儿,没有看到刚才那一幕,此时也是一头雾水。
“我也想知道怎么搞得啊。”陆舒云摇摇晃晃的站起来,拉开衣柜的门,从里面跌出来一个披头撒发,眼眶通红的女人,嘴里咬着一块毛巾,疯狂的挣扎着。
医生急忙给秦凤注射了解药,等她平静下来,王子旭才吃惊的问陆舒云:“这个女人,这个女人竟然真的在你屋里?”
“是啊,像我这么坐怀不乱的人,未免她我,当然是将她捆起来堵住嘴比较安全,哦,当时我把她打晕了。”陆舒云刚刚恢复了些精神,就开始得瑟了。
“你是坐怀不乱,可如果有人看到秦凤从肖家走出去,你就有嘴也说不清了。”肖生严推开窗户,眺望远处,大门口,仍旧有几名记者摸样的人来回徘徊着。
陆舒云负着手走到窗户边,神情严肃的往下眺望:“我觉得,这是一个陷阱。”
肖生严被气乐了:“傻子都能看出这是个陷阱。”
陆舒云眼珠转了转,来到王子旭身边,绕着他转了几圈,拍拍他的肩膀问:“你是我好哥们儿不?”
王子旭觉得大哥这思维跳跃得太快了,刚才还说陷阱的事儿呢,陷阱跟好哥们有关系吗?他茫然的点点头:“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