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的纯黑斗篷递给她,然后把她昨晚冒着星星眼抱住抠了一晚上金线珍珠的贵重晚礼服裙毫不留情地甩手扔进了一个破木箱里。
苏虞感觉自己听到了金子珍珠们哭泣的声音,她做了近二十年的小老百姓,哪看得这个?于是她指着艾德义愤填膺:“这衣服可贵了!”
艾德道:“便宜货而已。你要喜欢抱着金子珍珠睡觉,我从库里给你运金币来堆张床吧。”
苏虞一下被他的土豪气震到了:“我是迎娶高富帅走上人生巅峰了?”
艾德点头:“我知道你是在表达对我的敬仰之情。好了,穿衣服走吧。”
于是苏虞生平第一次穿上了冰冷沉重的铠甲,她在铠甲外罩上斗篷,又把枪塞到兜里――枪如果不是放在卧室她就会随身携带,之后,她觉得这些衣服都要压得她走不了路了。
城堡外弥漫着湿润的寒雾,一排六辆马车停在门前,其中第四第五两辆有密闭的厢房,其余四辆全部都是用涂蜡黑布罩起来的货车,马车旁黑甲的护卫士兵并不是很多,而且这次卡拉和德维特都没有随行。
天气很冷。苏虞紧了紧身上的斗篷,跟着艾德走进第五辆马车,那车里有座有桌,座上铺着软垫,地上放一个小火炉,炉上还煮着一壶牛奶,车里充溢着浓浓暖暖的奶香。
艾德把装着苏虞礼服的破木箱子放在地上打开,变魔法似的从里头拿出面包奶油和煎牛肉来递给她:“我准备好一切才叫的你,这里就你没吃早餐了。”
话毕他转头冲外面士兵说道:“出发。”
车门边的士兵高声应了,马车很快开始辘辘移动起来,外面寒冷街道上行人很少,醉卧在路边不知是死是活的人倒见了好几个。
马车出了城门,在雾气弥漫的旷野上行进,不一时就路过了小肯特的吊笼,艾德抬头看去,那里果然已经空了,看来昨夜放走的佣兵们没有让他失望。
“那个笼子是做什么的?”苏虞注意到了高挂在她坐的那边树上的奇怪吊笼。
“是给野狼喂食用的。”艾德沉沉说道,“快入冬的时候野狼就会开始找不到食物,为了避免它们饿得狠了袭击附近村落,人们就会用这种笼子喂它们一些吃的。”
“哦,是这样。”苏虞毫无怀疑,她捧着杯牛奶看着它很是开怀:“这办法很好啊。”
“对。”艾德浅笑着答她。只可惜教会在里头装的是活人,他视线越过苏虞头顶最后扫了一眼将要过去的吊笼,心底暗暗冷笑。
一路平安。昨夜因为抠金线摸珍珠睡得有点迟的苏虞吃饱了饭抵不住睡意上涌,便靠在马车壁上睡了过去,本以为这次能睡个自然醒了,结果没过多久,她就又感到艾德在摇她。
苏虞的眉毛都快拧成麻花了,她心不甘情不愿地勉强睁眼,登时就被刀剑的闪光晃清醒了。
她觉得没多久,可时间已是正午,火炉熄了牛奶凉了,更重要的是,云开雾散,阳光灿烂,他们走到山林里,引山匪刀剑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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