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还是,贯穿伤?”
侯爵的脸抽了。
“唉。”苏虞仰天长叹,“我招,我招,你一定要信我,而且,别告诉其他人。”
苏虞又一次老实招完以后,侯爵也开始绞手指。
他一脸莫名的焦虑:“所以说,你现在需要医院和商场……换掉这身衣服。呃,你伤怎么样啊?”
“还好。不过我不能这样回酒店,我现在要直接去卡迪夫市,小花和志哥那边你随便帮我解释一下。”苏虞道。
“不,我陪你去,怎么能让好不容易受苦受难回来的病人自己去医院呢。”侯爵很是坚定。
苏虞扶额:“这样更不好解释了。”
侯爵笑了:“苏大叔你这就不懂了吧,就是这样才好解释。走走走,我们找车去。”
苏虞撇嘴:“那反正你来解释,我是病人。”
侯爵点头:“没问题,我来。”
两人转身返回到大路上,很快搭到了出公园的班车,等他们坐上去往卡迪夫的车子以后,暮色已经开始四合,张菡萏的电话也催命般打了过来。
侯爵接起来直接就是一句:“我和苏虞去卡迪夫了。”
电话那头张菡萏暴跳的声音从听筒里炸出来:“苏虞手机怎么关机……等等,你说什么?!你俩扔下我们跑了?”
“哦,这个事情是这样的。”侯爵把手机远离自己的耳朵,面不改色地开口胡诌:“其实就是刚才,我突然觉得苏虞站在山顶吹风的样子很美啊,突然就想带她来一场说跑偏就跑偏的旅行,过一下二人世界嘛。”
“你说真的?!”
“当然真的。”
苏虞听傻了,张菡萏像被按了静音似的,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出声:“我先缓缓……啊,反正,你俩愉快啊愉快,我和志哥也会很愉快的。”
“好,我们明天回去。”侯爵轻松的挂了电话。
苏虞冷着脸靠在座位上:“你这什么破理由。”
侯爵把手机装回兜里:“哪里破了?逻辑严密意境高远语句通顺的。”
“虚情假意肉麻兮兮的。”苏虞语气不太好。
侯爵在旁边似笑非笑地研究了一会儿苏虞的表情,笑着答道:“哎,没有没有,我一片丹心可鉴日月。”
说完他见苏虞腾的一下抬起头来,忙换上一脸严肃:“我说苏大叔,你尽量离人家椅背远一点吧,你看看你这头发脏的,抬个头泥都要甩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