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盯着他们泛着寒光的刀刃,勉强张嘴叫了几声。
克利夫兰很不满:“或许我应该脱下你的衣服来教教你要怎么叫。”
苏虞大惊,她还来不及反应,右肩剧痛,一段染血的刀刃从她右肩穿出。
从未有过的疼痛在苏虞脑子里炸开,她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随即耳边柯利福的声音响起:“不用浪费时间了,这样就叫得很好。”
苏虞就这么带着肩上的利刃,反剪着双臂被拉着跌跌撞撞走进森林,她每走一步刀刃都会被震动,继而带起让人无法忍耐的剧痛。她喊到声音嘶哑,为了避免他们用更残忍的手段,她只得继续放声惨呼,渐渐的声如泣血。
午后,克利夫兰终于停下来的时候,苏虞已经快要丧失意识。她被拔了刀扔在地上,有人过来给她包扎。
克利夫兰和柯利福在不远处啃着黑面包谈话,苏虞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连续的发烧和失血过多让她全身虚脱不断冒着冷汗,她蜷缩在地上颤抖,觉得自己似乎五感全失,大脑一片空白。
她昏过去前的最后一个想法是,或许我快要死了。
此时克利夫兰和柯利福也正在讨论她的事。柯利福说道:“她身体太弱了。可是我们需要她活着,如果艾德不自己送上门来,没了巴顿,我们根本没办法在这见鬼的森林里找到他。”
克利夫兰恨恨道:“好吧,好吧,那就给这臭□□包扎,用我好不容易得到的药来救她吧!”
苏虞醒来时已是深夜,她发现自己置身在石屋里的床上,身上的绳索已经解开,全身都被各种衣服密密包裹着,月光下她能够模糊看到,这里面也有盗匪们的衣服。
肩上的伤口已经不疼了,胃里也是暖的,应该是他们喂她吃了东西。看来我还不能死,苏虞嘴角微弯,眼泪从眼角滑落。
石屋外很静,一夜都很静。
第二天清晨,却传来爆炸般的喧吵声把苏虞吵醒。
“这就是狼人!如果不是狼人,你倒说说看有什么狼会只把人撕碎却不吃的?”最响亮的是柯利福歇斯底里的声音。
“你这个蠢货!不过是在教会喝了几碗豆子汤怎么就信起这些鬼东西来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