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叹息一声,抬头望过来:“娴妃,你何曾仔细想过,这话究竟是从哪儿来的?是我当真当着你的面对你不驯过么?还是你亲耳听见过我对人说过瞧不起你的话去?你这些话总归都是外人传给你的吧?!”
娴妃眯住眼,仔细打量贵妃良久。
这些年的时光终究不是白过的,当年娴妃嫁进西二所不过是个十五岁的小丫头。出身武将家庭,从小性子就跋扈些,故此听见贵妃的闲话,哪里顾得上细想究竟,便早早儿就恨毒了贵妃去。
可是此时已是快要三十岁的女子,想事情总归更深沉了些去。
她便眯眼:“……难道这都是她故意的挑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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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妃转开头去。水色映着窗棂,将影子都落在她面上去。
明明昧昧,潋潋滟滟。
“娴妃,总归这些年我总没道理要跟你争。你是侧福晋不假,可是皇上彼时是亲王,亲王自然可以有两个侧福晋。我后来被先帝超拔为侧福晋,总也排位在你之下,超不过你去;况且我们两个本来就都没有孩子,我又能妨碍着你什么了?”
“你不过是瞧着我每日里与她在一处,吟诗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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