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力气去配合着他,总归是……不管他试着什么花样儿,她都欢喜地接纳。
这一刻的他,再不是那个高高在上,永远眼如秋水,面带微笑的宽仁君主;此时的他只是弓马娴熟的战士和猎手。
他策马狂奔,他贪婪狩猎,他胆大而又心细,他耐心而又霸烈。
他总归圈定了她,任凭她闪转腾挪,却全都半点逃不过他的辖制。
他令她痛,也令她欢。
他使她控制不住哭喊出来,他却又让她心底涌起从未有过的欢悦。
那铺南窗下的大炕,那么大的地方,那么烈的阳光,竟仿佛都不够他折腾。
他将那大炕的每一个角落,每一寸锦褥,全都印上了汗水――
他和她交织在一处的汗水。
已然分不清是他的,还是她的――汗水。
.
直到整铺锦缎大炕褥都寸寸打了褶儿,他才终于松了她下来。
她整个瘫软在褥子上,只觉自己都变成了那褥子上的绣花儿,平贴在上头,是半点再动不得了。
他侧眸凝视她,黑眸中是无限满足之后的灼灼流光。
“……爷,可折腾疼你了?”
婉兮又是羞,又是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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