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伏着,可事实上它的爪子还是出了一半的尖爪,仿佛等着随时一跃而起,便将利爪挠向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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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人与猫对峙了良久,那庆顺嬷嬷也仿佛享受够了婉兮面上的惊惧之色,这才缓缓说。
“倒叫姑娘见笑了,姑娘许是以为咱们这些慎刑司内堂里当差的不好好办事,却镇日养着猫儿玩儿呢吧?”
婉兮忙道:“小的不敢。”
庆顺嬷嬷慈祥地抚着猫儿的脊背,听着猫儿舒服地打着呼噜道:“姑娘不这样以为,那就是姑娘聪明。也不瞒姑娘,姑娘该明白,今儿既然进了慎刑司,我等若不按着主子的旨意,将话问明白了;或者是将规矩重新教姑娘长了记性,姑娘便是出不去的。”
“慎刑司,虽然一个‘慎’字打头,可是它的当间儿却终究还是个‘刑’字啊。所以姑娘要明白,你进来就是受刑的;而咱们几个,就是要给姑娘上刑的。”
婉兮悄然吸一口气:“有过必该有罚。赏罚分明本是朝廷律典的根本。更何况这是宫里,嬷嬷们执掌刑罚必定更是要规矩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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