粹宫的地气儿好,纯妃、愉嫔都生皇子;活活将妾身承乾宫里的地气儿给压灭了。”
娴妃说着走过去,伸手从安寿手中接过太后的水烟壶,叼在自己嘴里,以火镰点燃了,小心吸了几口,待得烟嘴儿里的气息顺了,火烧匀了,这才重又奉与太后。
这是满洲旧俗,媳妇要为婆婆点烟。皇后因从小醉心汉学,自己并不抽烟,便连这满洲旧俗都不会了;倒是娴妃因家里是满洲旧族,不肯汉化,所以与这些老礼儿反倒更懂些。
而即便是这简单的点烟,旁人也并无资格。皆因娴妃本是侧福晋,跟皇后一样,同样是太后的媳妇。
太后瞧着娴妃一板一眼地做完,这才含笑点了点头,伸手接过水烟壶来,任凭娴妃也站在身侧偿。
娴妃便忍不住得意,瞟了皇后一眼,又斜斜瞥向一脸苍白的贵妃去。别看贵妃此时位分在她之上,可是这站在太后身侧的资格,贵妃都没有。
娴妃一时得意,便忍不住垂首以满语与太后笑说:“媳妇虽不精汉学,不过近日倒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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