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英恨恨的说道,“有什么说不过去的,人一旦变心了,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别说买棺材了,去年我父亲去世前一再的要求要见他一面,可是他死活就是不出现。
而且,更过分的是,我父亲的葬礼上,我几次给他打电话,他就是不来。
在那么多的亲戚朋友面前,我当时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文秀秀“他为什么会这样?想当初你父亲对他那么好,你的家人对他都很好,按理说,他不该做出这么过分的事情啊?”
黄春英“有什么奇怪的,他已经不再是当年的那个需要我父亲买棺材帮他筹钱的穷小子了,如今的财大气粗的程总,已经没有了最起码的亲情和人性。”
接着她又流着眼泪哽咽着说道“直到现在,我一想起去世之前父亲满含热泪的看着我,我就忍不住的泪流满面。一年多时间过去了,我一直难以忘怀父亲躺在床上看着我的那双泪眼。”
文秀秀深有感触地说道,“也许,他已经看出了你们婚姻出了问题,所以有些担心你吧。”
黄春英“他肯定看出来了,你想哪有好好的夫妻,岳父病危了,丈夫不去看望的?而且,我父亲一再的要我联系他,让他去,可是他就是不接电话,就是躲着不去。”
文秀秀“是不是他生意上有什么事情脱不开身呢?”
黄春英“没有,他每天正常的上下班,我儿子、女儿都看到他在家里,我那段时间一直在我父母那儿,陪着老人家,所以我没有看到他当时在干什么。
但是,我给他打电话,一开始还接,后来干脆就不接了。”
文秀秀“所以,你们就是从那个时候闹开了?想离婚了?”
黄春英“是,在我父亲葬礼结束后,我一回来就和他吵了起来,当时在气头上,我一气之下就说,我父亲要这样的女婿,有和没有有什么区别?干脆还不如没有还少让别人看笑话。我当时就是想发泄一下,说说气话,哪知道他一听这话,立马接上了,说正好,既然你不想和我过了,那我成全你,什么时间想去办手续,我随时可以去。
他居然说出这样的话来,你说气不气人?
我当时和他吵的不可开交,结婚这么多年了,我从来没有生这么大的气,也从来没有和他吵得这么凶。当时家里还有几个佣人,被我们吵架的气势吓得东躲西藏的。
两个孩子本来不在家里,听说了我们要闹离婚都回来劝我们。”
文秀秀“也许他正在想离婚,正好你先提出来了,反而成全了他。”
黄春英“是呀,吵架之前,他还会隔三差五的回来看看,自从那次吵过之后,他再也没有回来过。”
文秀秀“那他是不是已经在外面又有了一个家了?要不然,过年、过节的,他总不会都在酒店或办公室度过吧?”
黄春英“怎么可能!他那个人以前是挺能吃苦的,可是,有钱了以后,从不亏待自己,想着法子享受。我听说他外面有好几处房子,也有别墅,也有公寓,他可去的地方多的是。”
文秀秀“他有房子也不可能自己干家务啊,总要有人照顾他啊。”
黄春英“这个你就更不用替他担心了,他在公司附近有一个复式公寓,宽敞明亮的,我女儿去过一次,里面请了钟点工,听说他有时候忙,在公司要加班什么的,就会去那个公寓。听说他郊区有一个新别墅,里面养着一个大学生,要是空闲了,他就回去那个别墅和那个女孩子寻欢作乐。”
文秀秀有些不解的问道“为什么你都是听说啊?你是真知道有这回事,还是道听途说?”
黄春英“我说的都是真的,只是我一直待在家里不太出去,他的那些事情,我都是听一些熟人或朋友说的。包括他的家人和亲戚,跟着他一起工作的,也都知道。”
文秀秀有些同情又有些无奈地说道“你这个人哪,是怎么做人家妻子的,什么事情都不知道,整天待在家里不了解、不接触外面的事情,时间长了就会与整个社会脱节了。
他每天的和各种类型的美女打交道,像你这样的黄脸婆,被抛弃了很正常,不被抛弃才奇怪呢!”
黄春英“你也觉得我应该被抛弃?可是我带大了他的一双儿女,我孝敬他的父母,我给他洗衣做饭忙家务,把他像个大老爷一样的端茶倒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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