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镇国公手里动作一滞,皱眉问“你说什么?”
李总管叹气“三小姐,服毒自杀了。可能不理解赵姨娘吧!”
而这时,一个小厮走来禀报道“启禀老爷,你恐怕要去下二爷伊院看看。”
镇国公对于锦瑟的死消息还没回神,又听到一个恐怕不好消息。
他恼火问“什么事啊?”
小厮提醒道“昨日夫人并没在二小姐乐阁睡。”
“她去哪睡,关本公何事……”却是神色一僵,似乎想到什么,就急步往伊院去查看。
等他到伊院,推开锦荣小妾房门,见到地上衣裳凌乱,然后看见床上躺着俩个人,此时那俩人都没穿衣服。
镇国公眼眸犀利看去,锦荣抱着的赫然是王氏,然而镇国公却是平静看着,眼眸复杂闪烁起来。
怀疑目光看向那个禀报小厮,为何这个小厮知道这个厢房有问题,一大早叫他来查看。
说明有人故意设计,那人,镇国公恐怕有猜到。
她保了锦瑟,但锦瑟还是服毒死了,赵氏不明白锦瑟的执念,她坚持那么久,就是为了弄死锦玉,可结果在最后一步,被赵氏毁了。
她怎么也无法接受这个事实,服毒自杀了。
想必锦玉比赵氏懂锦瑟,知道她会被逼到自杀,所以才保她。
如今锦荣却和王氏苟且,俩人还浑然不知,恐怕又和锦玉有关。
看来锦玉这次回来,就是为了收拾她他们,只是就算他猜到又如何。
当下就愤怒命人打桶冷水来,然后把一桶冷水泼到了床上俩人身上。
冻得王氏和锦荣浑身一激挺醒了,俩人醒来就一脸懵逼看着脸色铁青镇国公。
锦荣恼火道“你做什么?”
镇国公冷冷提醒道“看看你怀里是谁。”
于是锦荣就看向自己怀里人,不看不知道,一看吓几跳,王氏也是惊骇看着锦荣。
锦荣看着怀里的王氏,顿时愕然,昨日和他缠绵的居然是她,没想到她的滋味那么好。此时他毫不知危险。
王氏顿时回神,忙用被褥捂住身道“老爷,求你听妾身解释,妾身什么也不知道。”
镇国公直接背过身,冷漠无情道“王氏不守妇德,与本公二弟苟且,本公有权休妻。而锦荣背负兄长,和自己嫂子苟且,直接逐出府门,没本公命令不得再能踏上镇国公府。”
王氏顿时绝望,要去求镇国,却见镇国公已经离开。而锦荣忙拉住王氏手。
王氏气急就狠狠煽他一巴掌,怨愤道“都是你,你个禽兽。”
锦荣坏笑道“居然事实已定局,你和我发生了关系,你即将不是镇国公府的人,我也将不是镇国公府的二爷,不如就跟了我吧!总比跟了他强。”
王氏却是情绪失控,向锦荣肩膀狠狠一咬,咬得锦荣眼眸闪烁兴奋,这样也好,看来他得好好谋划下他接下来的生活了,只是现在,他恼火狠力把她身压倒在身上下淫笑“我亲爱的嫂子,反正事情已经这样了,就让我们好好回味下昨晚的*滋味。”
说罢,他就朝王氏嘴狠狠吻去。
秀阁内,是王氏凄惨的哭声,现在镇国公府,就三个姨娘,一个经常吃斋念佛。一个就是赵氏,一个是梁氏。
其她的死的死,疯得疯。而小姐,锦瑟已死,锦已傻,锦雪安然无恙。
基本和锦玉过不去的,全部都被她解决了。
锦雪和锦桎看着赵氏哭得伤心,锦雪就去扯赵氏衣袖道“姨娘,别哭了……”
赵氏怎么没想要锦瑟会服毒自杀,此时的她开始后悔,如果当初她没答应锦玉,如锦瑟愿,锦玉是不是真的会赶出镇国公府。
可是她知道,锦玉不会有事,因为她是福女,偏偏锦瑟,她都给她弄了条后路了,她非要钻牛角尖,居然就那么想不开走了。
锦老夫人也没来,黎氏因为锦荣的事还气怒的不能自己,此时在厢房的也就是三夫人李氏劝赵氏了。
李氏劝道“赵姨娘,三小姐虽然已经离开,但是你别忘了,你还有锦雪和锦桎。”
赵氏哭声一停,她回头看向锦雪和锦桎。
锦雪眼眸闪烁真诚道“姨娘,虽然三姐姐离开了,可雪儿和桎儿会把你当亲姨娘看待。”
锦桎忙点头道“对,姨娘,雪儿姐姐说得对,桎儿会认你为亲姨娘。”
赵氏心里一暖,没错,她虽然失去了亲女儿,还有锦雪和锦桎。
虽然不是她亲生的,可是她他们乖,当下就把她他俩抱在怀里,心里才得到点欣慰。
暖阁内,锦玉躺在贵妃椅上悠然晒着太阳,脸色盖了片芭蕉叶。
彩月喜悦禀报道“啊!小姐,真是大快人心,三小姐服毒自杀。
二爷和夫人苟且,被老爷一个休妻,一个逐出府门。哈哈,这镇国公府的阳光终于可以明媚起来了。”
彩月幸灾乐祸的笑着。再是夸道“还是咱们小姐厉害,一回府,就全部给解决了。”
锦玉把芭蕉从脸上拿下来,问道“彩月,你觉得你家小姐狠吗?”
彩月摇头道“小姐才不狠,那些人活该,敢和小姐过不去。奴婢还觉得小姐太仁慈了。”
锦玉好奇问“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
彩月眼眸闪烁狠绝道“奴婢要……”
说到一半时,彩月才惊觉道“小姐,你好厉害。
你让二小姐变弱智,如果以前的她知道自己变了弱智,还不气死。
你把钟姨娘逼疯,就算桎公子知道,他也不怪罪你。你让赵姨娘出卖锦瑟,三小姐恐怕最痛心就是她姨娘的背叛。恐怕她到死也不理解。而你让夫人失贞节,不守妇德,淫荡和二爷苟且,让她被休,而二爷赶出府。”
彩月顾虑道“可是小姐,夫人被休了,回了自己娘家,她可能还是不会放过你,还有二爷。”
锦玉淡淡道“那就那时看吧!”
彩月感叹道“真不容易啊,镇国公府恐怕以后都会和和睦睦。没有任何斗谋,全被小姐解决了,小姐往后在这府里,你想如膳厅用膳,就去膳厅用膳。”
锦玉起身道“去看看姨娘。”
锦玉去梁氏静阁时,知画正给榻上的梁氏喂着燕窝,锦走进到榻前,接过知画手里燕窝,给梁氏喂起来。
梁氏见到锦玉就眼眸一红,伤心自责道“玉儿,都是姨娘的错……”
锦玉宽慰道“姨娘,一切都过去了,要怪就怪玉儿,没早点解决了她他们。才让外祖母遭害。”
梁氏捂帕更是痛心哭泣道“不怪玉儿,是姨娘的错。当年你外祖母劝过姨娘别嫁进镇国公府。是姨娘没听她劝,没想到,她活那岁数,本是安逸过下半辈子,却没想到那些人那么狠,居然这么黑心法子也想得出来。”
锦玉温声“如果你不怕舟车劳顿,就改天回去看望一下她老人家,给她祭拜也好。也好看望下外祖父。”
梁氏紧张问道“真的吗?姨娘真的可以回去一此吗?玉儿?”
锦玉笑道“姨娘,想回就回吧!发生这样事,父亲会批准的。”
梁氏欣慰点头道“那就好,那姨娘就回去一下,那么久没回去了,姨娘确实该回去看一下了。”
锦玉出了梁氏静阁后,就被镇国公叫去了他书房。借此锦玉也该跟他给梁氏批个可以回家请求。
锦玉到了镇国公书房,见到锦玉就头疼起来。
锦玉面无表情,知道她把他的女儿和小妾都搞得疯得疯,死得死,所以见到她当然就伤神贝。
镇国公神色淡定后说“刚刚为父从朝堂上下来,关于漠北闹病灾之事,还未得到解决。皇上每日在朝堂催,要我们去查探一下,可是就是没人啊!今日端王爷在朝堂上却举荐了你。之前你在摄政王面前出过良策,暂且合适。所以端王爷他才在皇上面前举荐你去下漠北,查探下病灾具体情况。”
锦玉皱眉道“漠北那么远,而且还闹那种病灾,谁都不愿去。我又不是官臣,管我何事?”再是傲然道“不去。”
镇国公提醒道“玉儿,这是圣旨。”
锦玉恼火道“瞎搞是吧?这雁国真是奇怪,那么多拿着高俸禄,被皇上养着,到了这种关键时候,居然要派一个女子去,说得过去吗?”
镇国公劝道“但是为父也劝过皇上,可奈何那端王句句逼人,加上皇上也实在没办法了。那些人都是没用的,你就当帮帮皇上解决眼下大困难。玉儿,你如今光芒万丈,皇上极其信任你,你如果帮了皇上,说不定皇上会赐你免死金牌。”
锦玉轻笑道“我那么远跑去,要是遇见什么凶险,然后传染了,我就为了那免死金牌?”
再是挑眉道“父亲,我是您女儿啊!我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那么多女儿出事了,难道还要看着一个女儿出事?”
镇国公神色一僵,说起这个,他心里就不是滋味,本来妾就不多,子女和别人比,少得可怜。结果如今就剩下几个,只是他叹气道“玉儿,你当然是为父的女儿。为父一直信你,你是雁国的福女,你又聪慧而且有身手,父亲会给你派人手,并且皇上会安排御医陪你一起去,为父觉得应该不会有太大事发生。如果发生不好事,你就机灵退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