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品红,可能是那毒在它带在身上时,不小心洒了。
回去怕主人骂,就看见院子里有一品红。我不知道它为何知道一品红是毒药。反正它把那一品红折断了。但绝对不是用嘴,它很聪明,居然知道一品
红是毒药,就知道茎也有毒,它应该是用它的爪子抓断的。
那花茎汁碰触人皮肤,就会奇痒,但是它的爪子可不是皮肤。
所以基本可以确定下毒的就是它。”
彩月和隐卫听后顿时震惊看着那狐狸鼠。
那狐狸鼠听完锦玉说完,顿时叫起来。
眼眸忌惮看着锦玉,而嘴却对着锦玉叫,似乎在说话,但是完全听不懂它在说什么。
动物叫时,都是乱叫,可是它叫起来,就跟说话的样子一样。
彩月顿时俩眼喷火,冲动之下,就直接去拿那隐卫腰挂的佩剑,那隐卫顿时愕然看着彩月就那么从他腰上抽出剑,彩月眼眸此时闪烁着杀怒之气,就直接拿剑要去杀了那狐狸鼠。
锦玉连忙拉住问道:“你做什么?”
彩月前胸大烈起伏,咬牙切齿道:“小姐,别拦着奴婢,奴婢要杀了它。它害死姨娘腹中孩子,还害死院子那么多丫鬟。梦夕哑了,墨香至今昏厥不醒,奴婢要杀就它,奴婢受不了,奴婢就要杀了它。”
此时的彩月情绪严重失控,眼眸已有泪,却是眼眸愤恨瞪着笼子里的狐狸鼠。
锦玉挑眉提醒道:“你杀了它有何用?它不过是听命办事而已。”
其实锦玉想说你把它杀了,怎么可以找幕后指使人。但是她没说,这只狐狸鼠很聪明,如果听了她这样说,她恐怕很难找到它主人。
彩月咬着嘴唇,手着的剑握得极紧,见锦玉皱眉看着她,她便把剑一放。然后背过身哭了起来。
那隐卫便站起身,直接拿起那剑朝自己胸膛一刺,一股血溅起,落了一地。
锦玉眼眸一缩,急问道:“你这是做什么?”
接着屋檐上的隐卫统统跳身下来,也抽出剑,往已经胸膛一刺,情况发生太快,根本不由得锦玉阻止。
此时地上全是血,触目惊心,锦玉惊骇看着那六个隐卫,就那么当着她面,拿起剑往自己胸膛一刺。
六个隐卫把剑刺在地上,支撑着身体,单膝跪地道:“属下们掉以轻心,没能疑心这只狐狸鼠,让它下毒成功,属下们罪该该死,请小姐惩罚。”
然而他们此时前胸上依然滴着血,锦玉气愤瞪眉着他们道:“好哇,你一个个都反了。还要什么惩罚,你们不是没经我同意已经自行惩罚了吗?这院子已经死的人够多了,本小姐不想再看见有人死,识相感觉去张伯那领药。这院子还需要有人守护,本小姐希望几日后,你们伤赶紧养好。本小姐不是没人守护这个院子,你们全死本小姐也不皱眉,而是觉得居然你们已经在这事上掉以轻心,吸取经验,绝不允许犯第二次错误。”
那六个隐卫胸膛一挺,含有军人气势回道:“是,小姐。”
锦玉冷声道:“还不快给本小姐滚。”
那几个隐卫就恭敬道:“是,小姐。”
然后六人就身一起,飞身跳但屋檐,消失了。
锦玉冷冷低视着这笼里的狐狸鼠,那狐狸鼠仰着头望着她。便对着彩月吩咐道:“把它抓进我房间,本小姐要每日早晚看着它。”
彩月恭敬道:“是,小姐。”她锦玉每日醒来,都会看看放在窗户边桌上放着的那鸟笼,见鸟笼里的那狐狸鼠,无论何时都睁着一双黑亮大眼眸看着她。
那双眼眸没有忌惮和可怜,也没有无助和焦躁。就那么沉静,每当她去看它时,它就乖巧的坐在鸟笼里。
没错,是坐着,仿佛一晚没睡觉似的。
它的手看上去那么随意,而且它从来不叫。锦玉走过去,凑近看着它。
商量口吻对它说道:“只要你告诉我,幕后指使你下毒的人是谁,我就放了你。”
这话她每日起床或者睡觉前都会对它说,结果没有得到它任何回应。
在鸟笼前放着一张纸和一支毛笔。锦玉肯定经过训练的动物都会写字的。
已经饿了它三日了,也不给它水喝,它精神确实一天比一天不好起来。
直到锦玉有一日起床,以为会见到它依然坐着,向往日一样睁着大眼眸静静看着她。
结果它似乎饿坏了,趴在笼子里一动不动。
锦玉凑近去查看,也不知它是生是死,正要打开笼子,把它抓出来笼子查看。彩月却赶紧提醒道:“小姐,小心,这狐狸鼠相当狡猾,别被它萎靡状况给骗了。”
锦玉却没听彩月提醒,就把笼子打开,然后用手帕隔离手去抓它,把它抓在手里时。
锦玉倒是没闻到什么难闻的味道,有股奶香味。
锦玉用手摸了摸它心脏,发现还有跳动,只是貌似就几天时间,它就饿得瘦弱得不行。
锦玉打量完后,就又把它放进笼子。
只是离开时,忘记关锁笼子。
锦玉和彩月离开厢房时,本是躺在笼子里的它眼眸一睁,然后身爬起,大眼眸打量了下厢房。眼眸看着那笼子门。
它站着走到笼子门口时,用手爪把那笼子一推,门就打开了。
身飞速一纵,轻灵落地。然后就站起身,快速走到珠帘边,大眼眸偷瞟了外室厢房。
见锦玉此时坐在椅子上拿着书,而旁边的彩月给她捏着肩膀。
它身靠紧着墙壁,就又探了探头,然后眼眸一直紧紧盯着锦玉和彩月的动静,便迈开第一只脚,见锦玉完全没有发现它。
它就赶紧夹紧尾巴,走到桌下面。
它从桌跟走到另一根桌跟。靠着桌跟小心翼翼探了探头,见锦玉依然在看书,而彩月在背后给她捏着肩膀,一直在背后和她说着乱七八糟的话。
它便一直靠着桌跟,眼眸一直盯着门口,似乎不敢轻易乱动,在等待合适时机。
就在这时锦玉似乎不满意彩月的按摩手法,就要彩月站过来,她教她怎么按。
彩月赶紧走了过去,俩此时人都背着门口。
狐狸鼠见到时机已到,眼眸晶亮,就快速往门口奔去。
它跑到门口时,小心谨慎抬头看了看屋檐,然后似乎鼓起气,眼眸闪烁着坚毅,就往院门跳身。
它仅跳了两次,就飞速离开了暖阁院子。
一路跑,跑到镇国公府的一间院子门口时,就停下身。再门口仰头叫了三声,接着院门一开,一个丫鬟见到它,便冷漠道:“进来吧!”然后它就进了院子。
此时躲在树后面的彩月和锦玉亲眼进了这个院子。
让锦玉眼眸微眯是这是钟氏的钟篱院。
彩月眼眸闪烁愤怒,声音压低道:“小姐,原来是钟姨娘。”
锦玉冷声道:“回去。”
那狐狸鼠被她关了几日,本该把它饿得昏厥了,结果让她没猜错是它居然装死。
这狐狸鼠知道什么时候该装死,而且她也不能关它太久,那会让它主人起疑心。她是故意不关笼门的,目的是为了跟踪它,如今基本确认钟氏就是它的主人,也是下毒指使人。
就在锦玉走几步时,突然那门又是一开,锦玉赶紧拉着彩月手躲在树下观察。发现锦瑟从钟氏院子出来。
锦瑟看上去,有些烦躁和心情不好,穿着杏黄褥裙,身披云丝披风,冷着脸色从锦玉身前走过。
彩月眼眸一个瞪着她,轻声道:“看来,下毒之事也和三小姐有关系。”
就在这时院门又一开,就见王氏从钟氏院门口幽了出来。看她脸色,似乎心情也不错!
锦玉袖下手握紧,她当然心情不错,恐怕下毒之事也和她有关系,梁氏腹中胎儿没了,最高兴是她。
看来下毒之事和王氏及锦瑟还有钟氏有关系,那狐狸鼠去的钟氏的院子,就说明钟氏是主人。
很好,本来就该猜到是这几人,只是为了确认一下而已。钟氏,王氏,锦瑟,你们都给为梁氏腹中胎儿付出血的代价。
这日,丘公公从宫中赶到镇国公府,宣了一道圣旨,圣旨内容说是镇国公府的大小姐,文武双全,冰雪聪明,有巾帼不让须眉的本领,精通兵法,经过百官举荐,特赐她为太子出征的女军师。为太子出谋策划,保太子出出征凯旋归来。
锦玉此时坐在后花园厅内,听了这消息不由得冷笑。居然让锦绣去做太子的女军师,真是很扯,看来王皇后是被逼疯了。
就在这时一道稚嫩声响起道:“五姐姐。”
锦玉拿着品茗杯,就见眼前一个小男孩穿着小锦服,红冠束发。
浓眉大眼,皮肤红润,唇特别红,正眼眸期待看着她。
锦玉疑眉道:“桎儿?”
那小男孩眼眸晶亮道:“是的,五姐姐,我是桎儿。”
这是钟氏那个宝贝儿子,也是镇国公府唯一的公子,她倒是见过他俩次。
平常时候钟氏压根不敢将他抛头露面,生怕被人欺负了去。
真是没想到,她只是在这后花园晒个太阳,就遇见他。看样子,他并不怕她。
反而敢上前来叫她。
锦玉亲和问道:“你姨娘呢?”
锦桎正色答道:“回五姐姐,姨娘在祖母那里。”
锦玉对他招了招手道:“你过来。”
他便向锦玉走进一步,仰头看着她问道:“五姐姐,桎儿想吃桌上那些糕点,可以吗?”
锦玉伸出手,用尖锐的指甲碰触着他吹弹可破的皮肤。他的姨娘害死了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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