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紫烟受宠若惊道:“这怎么可以,老爷……”
镇国公淡淡道:“走吧!”然后对着旁边的李总管使了个眼色。李总管却是想提醒道:“老爷……那个梁姨娘还。”
镇国公点头道:“本公知道,她一个弱女子,脚跟歪了,又下那么大雨,不可能把她丢在雨里。本公把她送回去就去她那,耽误不了多少时间。”
然后李总管就傻了似的,看着镇国拿起那把伞,扶着紫烟往去露篱院相反的方向走。李总管顿时皱眉,这个紫烟他认识,是夫人新招丫鬟。漂亮的女人很多,但是这个女子不仅仅是漂亮如此。
有些女人虽然也要有妖气,但是长相不脱颖,或者年龄不合适。这个紫烟什么都刚刚好,老爷也才三旬而已,刚刚她走进那刻,他也闻了股奇香,那一刻,让他这把年纪也差点迷失。
还好有雨淋湿,才让自己清醒,所以他赶紧退身,和那女子保持距离起来。
然而就在他家老爷搂住她腰时,她看见她的眼眸迸发出一股异光,那眼眸像深渊,近看的人很容易被吸引,跌入进去。
李总管顿时为他家老爷头疼起来,这紫烟明显在诱惑他家老爷,但他家老爷也不知道发现了没有。让他头疼的是现在可怎么办?
镇国公府的某间厢房内。镇国公把紫烟送回厢房后,就对着紫烟说道:“你好好休息,本公会让人给你送药擦脚上的伤。”
紫烟此时坐在椅子,见镇国公要走,忙起身要去送他,结果“哎哟”一声,人就倒在地上。
本来离开的镇国公听到她娇柔喊疼的声,赶紧回头,忙扶住她身。温声道:“你不必送了。”
紫烟抓住他手,眼眸含请求道:“多谢老爷。老爷可以把我扶向床榻休息吗?”
镇国公眼眸一滞,有些犹豫,见她抓着他的手有些紧。紫烟见他半响不说话,似乎懂了,理解道:“老爷你去吧!奴婢自己可以的。”
然后镇国公对她点了下头,他刚把她手放下,紫烟身又是一倒,镇国公正要忙一扶。
紫烟就对着他吹了口气,镇国公闻到那气后,便眼眸一眯,正要昏倒。紫烟赶紧把他身一扶,抱住在了怀里。
而她此时脚完全没有了任何伤,对着抱在她怀里的镇国公奸计得逞一笑。就把他身扶向床榻,把他身放了下来。
眼眸似乎蒙上了层妖气,看上去惑人,而妖娆。她纤瘦的手指上的指甲并没有涂抹豆蔻,看上去非常素白。将那长指甲的手轻轻划过镇国公俊美的脸,声音似有似无道:“老爷你可知道,只要紫烟出手,没有任何男人抵挡得了紫烟诱惑。知道为什么吗?因为身体永远比心更老实和真实。”
接着就是她把自己和镇国公衣服脱下来被扔到地上凌乱的画面,然后房内不断传来**声。
几日后,镇国公府传开一个消息,就是镇国公每晚都会夜宿去新抬的小妾紫烟厢房。
让府里人疑惑不解是镇国公可是从来不沉溺女色的。就算宠爱梁氏也是因为他重感情,但是他突然间因为女色而夜夜宠幸一个小妾,实在让人觉得匪夷所思。
最得意莫过于王氏,让她没想到是紫烟果然有本事。
真的是只一晚就把镇国公心从梁氏那勾搭了过来。虽然心里依然很嫉恨,但比起他老去梁氏厢房还是心里好过许多。只是她这几日她连镇国公人都见不到,只听见方嬷嬷说他白天也留在紫烟那里。
再次见到镇国公,让她惊骇是镇国公眼眸混浊,眼眸四周覆盖了黑色光晕,只是短短几日,紫烟就把他迷惑成这样。
这样的镇国公一点没有她迷恋他身上阳光健康之气,完全萎靡不振,并且最近紫烟一直有叫厨房熬壮阳汤给他喝。
这太可怕了,这根本不是她迷恋的那个男人,比用蛊虫控制他还可怕。
当下王氏就愤怒把紫烟叫到温阁质问道:“你怎么回事?把老爷搞成这样子?人不像人,鬼不鬼。你到底做了什么?”
紫烟恭敬低头回道:“夫人,小妾一直按您吩咐行事。把老爷的心完全从梁姨娘那勾搭了过来。”
王氏眼眸微眯,声音幽冷道:“紫烟,你可别忘了。本夫人可是争取给了你个名分。本来你不过是个可怜通房丫鬟而已。如果你做的好。本夫人可以让你升姨娘。但是你却太让本夫人失望了。你居然把老爷蛊惑成这样子。”
再是严声命令道:“赶紧让老爷恢复过来,否则本夫人让你贱命。”
紫烟却是提醒道:“夫人,放心好了。小妾知道分寸的。只是夫人要老爷完全恢复以前恐怕不行的。那样老爷心还是会是梁姨娘的,也会每日去看她。最近几日,小妾可是听说了。梁姨娘夜夜在哭泣呢?相信过不了多久,她肚子里那胎儿就不会保了!”
王氏神色一怔,心里怒火减了一半,却是疑问道:“是不是那贱人肚子里那胎儿没了,你就把老爷还回来?”
紫烟却眼眸精亮问道:“不知夫人是要换给谁?”
王氏被问得顿时哑口无言,探问道:“你的意思是他的心可以随时被转移?”
紫烟自信答道:“当然。”却是顾虑道:“不过。”
王氏赶紧问道:“不过什么?”
紫烟却是小声道:“夫人,恐怕学习些东西才行。”
王氏却是皱眉道:“如果老爷是这个样子而迷恋一个人,那还不如让他恢复原来的样子。这样子跟个傻子有何区别?”她最喜欢镇国公的地方就是有思考能力的样子,镇国公其实是一个很懂浪漫的人,别看他平时爱正经,对男女间的那点情趣,不说高级,但绝对不低级。
紫烟挽唇道:“夫人,其实可以控制的。这只能说老爷的身子比心诚实多了。你懂得控制,他虽然不可能恢复原来,但是心还是会很贴你,大脑也会很清晰,半醉半醒挺好。”
王氏听后这下感兴趣起来,便脸色缓和,态度好了不少问道:“居然如此,那你最近就控制下老爷吧!看见他这个样子,本夫人就烦躁。”
紫烟恭敬低声道:“好的。”
露篱院静阁厢房,她穿着一身七彩抹胸褥裙。头戴一支珊瑚玉簪。
背脊坚挺,裙衫摇摆,青春靓丽的气息散发在她身上。
此时她黛眉微皱,神色看上去有些烦躁,而幽眸似乎覆盖了层冷气,看着梁氏的厢房。
知画愁着眉的走到锦玉面前焦急说道:“小姐啊!这该怎么办才好?老爷几日没来静阁了。不来也罢,姨娘刚怀孕,他就夜夜宠幸新抬的小妾。姨娘日日夜夜都在流泪,饭量一日比一日少,今日至今未沾一粒。这样下去肚子孩子可怎么办?奴婢可是劝了几日,姨娘硬是不吃不喝,就那么一直伤心着。”
锦玉咬唇,眼眸有缕火光闪烁,充斥着她的愤怒。
便冷着脸,直接把厢房门一推,掀开帘子,走到内室,就见梁氏趴在桌上悠悠哭泣着。
锦玉烦躁看了眼梁氏,冷声问道:“不知姨娘要哭到何年何月?”
梁氏身形一滞,幽怨的哭声一停,抬眸就见锦玉脸色难看坐着。她赶紧用手帕揩过眼角的泪痕,似乎调整了下情绪,轻声问道:“玉儿,你怎么来了?用午膳了吗?”
锦玉没好气回道:“没有,我那个在姨娘肚子里不知妹妹还是弟弟都没用膳,我用作甚?”
梁氏顿时愕然,却赶紧回神道:“姨娘这就去吩咐知画把热菜端来,你和姨娘一起用吧!”
锦玉傲然道:“不用。”
梁氏皱眉担忧道:“玉儿,不用午膳怎么行?你现在在长身体时候。要是饿坏了胃怎么办?”
锦玉纳闷问道:“那姨娘每日在这静阁哭什么?”
梁氏却是面色一僵,低声回道:“姨娘只是……”
锦玉不解问道:“居然姨娘那么想父亲,那么就去找他啊!每天在这厢房哭什么?”
梁氏摇头道:“姨娘没有,姨娘只是突然有些心情不好。想念一些不能见的人,所以感怀起来。”
锦玉面无表情道:“姨娘继续编吧!父亲每日与别的女人承欢。他说他不爱你了,叫你好好爱自己。哭是没有用的,所以姨娘是时候把放在那男人身上的心收回来了。本来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姨娘嫁他时就知道,如今这样搞得你是个心胸狭窄善妒似的。你就算把墙哭塌,一个男人想要宠谁,那是他的事。你要做的就是好好照顾肚子里的还未出生孩子。你哭,他也跟着你伤心,你饿,她随你饿。最后你弄亏了自己身体,还把他害了,值得吗?”
梁氏顿时面红耳赤,猛烈摇头道:“玉儿,不,姨娘没有。姨娘现在就用膳。”说罢就对忙知画吩咐道:“知画把锅里热的菜端过来,姨娘饿了。”
知画赶紧应声,就要离开,锦玉冷声喊住道:“端什么端?姨娘可以继续哭,继续饿。没人管你。”
然而知画却身形一滞,却不解锦玉为何要那么说话。
梁氏却是一直低着头,不说话了。
旁边彩月却是不解问道:“小姐你这是做甚?姨娘都说用膳了。已经好好的了,你又恼火什么?”
锦玉冷笑道:“好好的?确实挺好的。”却是挑眉问道:“你看她这个样子哪里好好的?今日她用了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