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不相瞒,关于二小姐和三小姐做的这件事,何姨娘心里一直不舒服,她们实在太过分了。
平时打闹也罢,还差点把锦雪活活掐死。
最可气是她们以为锦雪被掐死时,居然要嫁祸五小姐。
而且还让五小姐背上叛国的罪名。,这心到底有多毒啊!才十几岁,心就那么坏。
何姨娘像她们那么大时,虽然也处在深宅中。嫡女和府里姨娘也不和睦,嫡女和庶女也不亲切,但是那时就算再斗,再吵,我们的心都是单纯的。
人命这种东西,我们怎么也不敢碰。如今的孩子,真是逆天了,什么荒唐没人**都做得出来。
若不是锦雪幸运,得老天垂怜,何姨娘看这辈子还不如死了算了。
就那么一个女儿,都没了,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说着说着,就伤心哭了出来,用手帕擦了擦眼角泪,便请求道:“所以,这件事,何姨娘怎么也不会原谅。
她们俩个怎么也要得到教训。但是现在老爷把她们俩送下乡下寄养,何姨娘还哪门子能教训到她们。所以想到五小姐聪慧,想五小姐能给何姨娘出个主意,怎么可以让她们意识自己的大错,给她们点教训。”
锦玉挽唇,眼眸已有了淡淡笑意。
何氏也是聪明人,她来问锦玉,是因为知道锦玉对于她俩人做的那事也惹火到了她。
而且还要陷害她,此时她们才是同船人。
但这不代表她就会对她没防备,在这府里,谁都不可信。
也许她是帮过锦雪,但不代表这是她感恩的理由。
要知道她帮锦雪也是为了自己。
因为她好奇锦乐她们会怎么做,因为她爱玩,心里猜到锦乐会陷害她,所以她就陪她们玩了起来。
她为何会猜到锦乐会陷害她,因为这是次机会,恰好锦雪把锦瑟故意激怒锦乐掐死锦雪的细致过程告诉了她。
说白了,这次事件,她对锦雪也许有很大帮助,但不代表是纯粹的。
她比较好奇是何氏到底是没有想到法子去报复锦乐,还是想到了,故意问她。
为的就是让她也参与,至少她报复的硬气点,到时有事还有她垫背。
不过锦玉也不想揣测她到底有没有想到,此事本来就如此,因为她也想收拾锦乐和锦瑟。
锦玉斜睨,显得神秘又有些阴测测道:“其实锦玉倒有个法子。”
何氏眼眸一亮,有些小激动急问道:“不知是什么?还请五小姐告诉何姨娘。”
锦玉嘴角一勾提醒或者揣测道:“她们不是要去乡下吗?虽然一个是镇国公府的嫡女,一个是庶女。不管如何,王氏和赵氏也不会让她俩在乡下吃多少亏,想必早有打点。
乡下那家远房亲戚当然会把她俩当宝对待。这个乡下住的让她俩毫无寄人篱下的局促。想必锦乐还会成为乡下的小霸主。”
然而何氏听后却煞白,手搅帕起来,愤怒道:“那老爷把她俩赶去乡下一点教训也没有。只是隔离了她们,锦雪和五小姐差点遭她们害惨怎么可以这么轻易饶恕?”锦玉眼眸闪烁阴险,暗意提醒道:“居然如此,她们懂得打点乡下那远方亲戚,难道我们就不懂买通她们吗?”
何氏神色一怔,却是眼眸一亮,笑道:“没错,五小姐你这想法非常好。”但却顾虑道:“但是想要买通恐怕要花不少银子吧!而且……”
锦玉基本确定何氏应该想到了这个法子,只是不敢或者有人力没有财力,知道她有些钱,所以她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锦玉也不想废话,就大方说道:“银子的事。我付吧!但不知何姨娘可有人手?”
何氏却是不好意思道:“怎么可以让五小姐付呢?这本来是何姨娘的事。”
锦玉淡笑道:“何姨娘,你忘了,其实不是你一个人想要给她们教训。还有一个我也在恨着她们呢?”
何氏顿时讪然,却是赶紧点头道:“何姨娘确有个婆子也在乡下,而且就在那个村住。”
锦玉摇头道:“不,我要的是要神不知,鬼不觉安排个婆子到那远方亲戚家里。
先是买通那亲戚,再是安排个心狠手辣,专门爱虐待人的婆子进去。
那亲戚居然被王氏打点,到时候锦乐锦瑟受到虐待,她肯定会追究。
居然这样,何不安排个婆子,就说那婆子是她家的一个亲人,暂住在她家。毕竟那亲戚,我们也不太熟。她他们家有什么亲人也不清楚。就算到时候王氏追究,那村里人也不一定对每户人家里的事都知道。总要找个合理理由,到时候王氏追究时,那亲戚直接说她他们不知道。然后那婆子也离开了。
那时候,那亲戚直接把她给的银子退回去就好,而且只要不整死人,王氏不可能怎么样?难道她会买凶杀人?呵呵,天子脚下,王氏钱再多也不敢如此。那亲戚本来就是为银子。银子给的多,她他们大不了和王氏翻脸罢了。
”
何氏惊叹道:“五小姐这招真是妙啊!没错,如今人都看银子。只要银子给的多,什么胆都有。那何姨娘这就去安排个婆子进去?”
锦玉淡淡点头,却是奸笑道:“去吧!希望锦乐和锦瑟回来了,俩人已人像人,鬼不像鬼了。”
何氏眉皱道:“那二小姐和三小姐若是受虐待。逃了回来怎么办?”
锦玉挽唇笑道:“我会安排人盯着。这些都不是问题,问题是怎么把人合理安排进去。到时候锦乐和锦瑟的日子可想而知了。那对亲戚夫妻每天虚伪对她们俩好。而假装背后不知道她们的受虐,就算锦乐泼辣如何?我会安排个有武术的壮汉做那婆子的儿子。到时候有她们受的。”何氏听后心情极度好起来,果然这五小姐不是好欺负的,狠毒起来,比谁都厉害。她这法子,这简直是让锦乐和锦瑟要活在永无天日,生不如死的日子中。
但愿她俩经过那教训,能反省,明白人是欺别人一尺,别人还你一丈后便老实本分起来,否则她们只会一直自找苦吃。
何氏此时显得有些兴奋起来,便跟锦玉告离开,就急不可耐去安排婆子问题了。
梦夕却顾虑问道:“小姐,你觉得王氏会不会想到小姐会收买那亲戚,安排人进去虐待二小姐她们?”
锦玉眼眸闪烁幽冷寒光,面目看上去冷若冰霜,冷漠无情道:“这事不管她有没有想到,她都阻止不了。她现在财力不丰盈。就算拿了我庆宴那些礼物,也比不上我买通人的财力。况且她那么小气的人,除了当日买凶杀我用了不少财力。你以为她这人平时舍得给别人花?而且她应该会有怀疑吧!我的东西,她拿了,一直没有问她,她不觉得奇怪吗?”
彩月却是急问道:“那小姐,你什么时候,把她拿你庆宴礼物的要回来?”
锦玉眼眸微眯道:“要一个合适时机。总不能现在就去找她麻烦,多没趣。她很爱面子,我觉得要人很多,到时候我就让她贪吃的全部吐出来,并且从掌家位置滚下来。”
乐阁内,锦乐神色傲然坐在椅子上,倔强道“我打死也不会去乡下。”
王氏沉着脸斥责道:“这事由不得你。还不是因为你没脑子,把事情弄成这样。你还有脸耍性子,你父亲恨不得打断你腿,你以为你还有资格要求什么?”
锦乐俩眼喷火,叫喧道:“这事,根本就和我没关系。我压根就没有想过掐死她,是她不经掐。还有,那小贱蹄子煮了我大宝,我还没找她算账。嫁祸给她了怎么丢脸了?母亲不是罢不得她死吗?”
王氏气得面红耳赤,颤手指着她道:“都说慈母多败儿,你果然就是个典型例子。看来是我以前对你太好了,让你要踩在我头上叫暄。从今以后,你的事,我再也不管。我让你去和那小贱蹄子闹。闹的遍体鳞伤,我也不眨眼心疼。”
锦乐神色一慌,心里急起来,便赶紧脸色一换,却是可怜看着王氏,撒娇摇着她手道:“母亲,是乐儿错了,您别生气。”
王氏冷哼把她手一甩开,苦着脸说道:“你父亲现在已经肆无忌惮了。没人控制得了他,他可以不经过我同意就做决定。你是没有看见他当时在前堂内,那武太守要他把那信纸拿给他们看,他硬是不拿。
为什么?因为他护着那小贱人啊!而你又不争气,处处惹他堵心,他现在对你完全凉心。
恐怕他的意思是要你们去乡下住到及笄才允许你们回府。
这事闹大了,掐死人不要紧,陷害人也就罢了,居然搞上了叛国信的陷害。
这简直是让他无法在朝堂那些官员面前抬起头。现在那些人都在笑话咱们府。
他从朝堂回来,脸色就没好过,可不是被皇上训斥过。而今你觉得你还有余地要不要去乡下住?让母后告诉你,这乡下你必去不可。你父亲他差点要来暖阁刮你几个耳光,但是为娘的我好声好气给拦下了他。”
锦乐眼眸一缩,她顿时慌张起来,眼眸一红,眼眸里覆盖一层雾气,显得楚楚可怜,脸色紧张,软声问“那母亲你舍得乐儿被送去那寒酸乡下,什么也没有。物具又脏,人又不爱打扮的乡下住吗?你就不担心乐儿遭遇什么不是?”说罢眼泪就落了下来。
王氏终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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