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奴婢身上踩过去。”
梁氏却是郁闷道:“你这孩子,说的什么话,怎么那么的不听话呢?”
知画冷哼一声,直接神色傲然起来。
前堂内,此时站满了人。
有哭声,有吵闹声,锦玉和镇国公去时,就见地上的一块布上,躺着一个面色煞白,看了让人不禁背脊一凉的女子。
那女子此时毫无气息,五房何氏却是趴在那女子身上伤心哭泣着。
王氏坐首座,一副冷漠喝着茶,锦绣正在和一个陌生的男子聊着。而门口却是站了官差,武太守却是在旁边听着锦绣和那仵作聊着。
里面的人见到镇国公和锦玉走了进来,众人就齐齐看向镇国公。
武太守和那仵作赶紧上前恭敬对他行了一礼,再问候了锦玉一声。
镇国公看着地上已经死透的锦雪,脸色黑沉,震怒道:“这是怎么回事?”
顿时震慑的堂内人都身形一抖,锦绣走上前,神色有些悲痛说道:“父亲,六妹她不幸遭人恶手,没了。”
镇国公绣下手握紧,看向那陈仵作严声问道:“陈仵作可有查出她是怎么死的?”
那陈仵作拱手道:“回镇国公,六小姐是被人用手掐中脖子活活掐死的。”
镇国公冷冷吸口气再问道:“可找出杀人凶手?”
陈仵作摇头,却提供消息道:“目前还没有,但是卑职在六小姐的脖子上查到掐痕手印。只要追踪那手印,凶手证据就有了。”
镇国公瞪眉道:“那还等什么?赶紧找凶手啊?”
陈仵作却提醒道:“恐怕国公爷要把府里人丫鬟小姐叫齐,然后让卑职检查一次她们的手。不过,那凶手应该年龄不大,大概十三岁左右。她的手指应该是三寸长,大拇指平放时会习惯弯着。”
陈仵作把杀手凶手特征告诉镇国公后,所以人神色震惊住,便便齐齐看向锦玉。
那怀疑的目光,让锦玉低眸闪烁起来。
王氏嘴角一勾,眼眸犀利看着锦玉说道:“若本夫人没猜错。五小姐好像是十三岁吧?手指是三寸长吧?而五小姐的大拇指好像平放时成弯形吧?”
锦玉大拇指平放会略弯基本王氏知道的。锦玉神色一僵,看上去神色却没之前那么坦然了,反而眉紧皱,有些害怕或者紧张起来。
王氏看在眼里顿时得意起来。便对陈仵作提醒道:“陈仵作若是检查,恐怕要把咱们这金牌贵女检查才行。”
陈仵作顿时不敢冒犯,眼神询问镇国公。镇国公肯定不信锦玉是凶手,对锦玉很有自信说道:“玉儿,没有做过,害怕什么?让陈仵作检查吧!”
然而锦玉却手搅帕起来,她这副样子感觉在心虚。王氏眼眸一眯,这小贱人平时这种时候不知道多淡定坦然,为何今日感觉有些不安起来,难道真是她?
锦瑟嘴角愉悦,阴阴看着锦玉。锦绣果然厉害,居然这么快就想到了办法。找到那么厉害的仵作,改变了尸体上手印,完全对应了她的手形状。居然陈仵作说的那尸体上掐痕形状和她手相似,说明这证据已经足够,接下来就是杀人动机。想必锦绣也已经准备好了吧?不错,不仅可以陷害那女人,还能看见那么好玩事,然而左右出事,她都不用负责。此时心情特别好。
锦乐眼眸闪烁着得意看着锦玉,心里冷哼:小贱蹄子,由我绣姐出马,看你这回怎么化解这犯罪嫌疑身份。
而何氏已经停止了哭声,眼眸却是直勾勾盯着锦玉,现在她心里除了悲痛,就是怒火,听到锦雪脖子那掐痕和锦玉手相同,就心里急躁起来,就对着那陈仵作催道:“陈仵作你还愣着做甚?快检查五小姐的手啊?”
那陈仵作这才一激神,就走到锦玉身前恭敬道:“贵女,请把你的双手伸出来让卑职打量一下。”
锦玉眼眸躲闪,身形后退一步,额头已浸汗。锦乐看在眼里,不由得站出来挑眉道:“怎么,五妹这是做贼心虚?不敢伸出手让陈仵作检查你双手吗?”
接着堂内人对锦玉的怀疑更重起来,镇国公却是搞不懂看着锦玉,此时他心里开始惶恐,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他的玉儿很奇怪。
锦乐直接上去就粗鲁抓住锦玉手,把她手伸向陈仵作眼前道:“陈仵作请检查吧!”
陈仵作见锦乐这副嚣张样子有些愣神,就开始打量锦玉纤纤纤玉手起来,当他看到锦玉的大拇指时,却是眼眸一滞。深吸一口气,便走到镇国公面前拱手欲言又止道:“回镇国公,卑职……”
镇国公脸色凝重问道:“何事?”陈仵作有些忌惮看了眼此时神色恍惚的锦玉,就对镇国公禀报道:“贵女,她的右手和六小姐脖子上那掐痕吻合。”
轰,所有人都震惊住了,镇国公瞪眼道:“不可能,你肯定检查错了。”
那陈仵作冷汗淋漓道:“回镇国公,卑职并没有检查错,的确是如此。”
镇国公一副不敢相信的看着神色黯然的锦玉,却是严谨问道:“杀人动机呢?没有杀人动机,就靠掐痕说是她是凶手,未免在跟本宫开玩笑。”
陈仵作被问的身形一僵,却是哑口无言起来。
镇国公冷笑质问道:“雪儿和玉儿无怨无仇,她为何要杀她,杀人动机是什么?你们谁知道?”
锦绣对着旁边的丫鬟清萍使了个眼色。清萍突然提醒道:“陈仵作,这杀人证据有了,那么动机肯定有,也许你还没检查尸体清楚呢?”
陈仵作疑眉看向清萍,奇怪那丫鬟怎么突然提醒这个,只是他眼眸看向尸体,却摇头道:“尸体身上基本检查完毕,我并没有查到任何痕迹。”
然而钟氏眼眸一尖,看向锦雪的鞋子,发现鞋子上好像有什么,就好奇走过去。拿出手帕,去脱锦雪脚上的鞋,等那鞋子脱完后,就赫然见到鞋子里有封信,顿时惊疑道:“咦!这是什么?”
钟氏把那信封拿在手里正要看起来,锦乐赶紧走过去一夺,那信封就到了她手里,然后把它交给镇国公。
镇国公接过那信封后,就撕开信封,从信封里拿出一张信纸看起来。越看眼眸越争越大,武太守和陈仵作看见镇国公这副样子赶紧把头凑过去打量,然而镇国公赶紧把信纸一叠,却是有些不知所措,眼神惊骇看着锦玉。
武太守疑问道:“不知国公爷可否说说这信纸上写的什么?”
镇国公似乎并不打算告诉他们,淡淡道:“没什么,只是自家的一些私事而已。”
武太守明显不信,确定他手里藏了秘密,便提醒道:“还请国公爷能把信纸拿出来给下官看看,要知道在被害者身上搜到的任何东西,都必须要当面让所有人知道,那样才好找到犯罪嫌疑人。”
镇国公却是眼眸躲闪,似乎有些害怕,手却捏紧着那信纸。
锦绣知道那信纸是什么,看来父亲是要保她,不过没关系。她对着镇国公提醒道:“父亲,六妹的丫鬟轻月好像有话说。”
镇国公神色一僵,再皱眉看向轻月问道:“你有何话说?”
轻月赶紧跪在地上禀报道:“回老爷,奴婢想说的是也许五小姐有杀人动机。”
镇国公却是眼眸复杂看向锦玉,锦玉却眼眸冷冷看着轻月道:“轻月你莫要胡说八道,小心你说的每句话要负责后果。”
轻月却是怒火看着锦玉道:“当然,五小姐可否忘了。由于六小姐在你暖阁吃过次你炒的狗肉,就迷恋上你的手艺,经常去暖阁找你。然而就在前天,六小姐又去暖阁找你,结果走到你厢房时,发现你没在。就无聊的在你厢房内桌边椅子上等待。六小姐等待过程中喜欢无意用手敲桌,结果从你厢房桌上敲出一封信出来。六小姐当时就拿起那信看起来,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原来你竟然是这样的人。恰时六小姐听到你进房的脚步声,就快速把那信藏进了衣袖下。你当时看着她突然坐在你房内有些惊讶,但看六小姐神色有些不对劲,虽然她尽量隐瞒的还好,但似乎好像被敏感多疑你还是发现了。六小姐看了信后,心里一直不安,就急急要回去,你也没拦她,就让她回去了。结果六小姐却在昨天消失了一晚,恐怕和看你房间桌下藏的信有关系吧?”
锦玉听后,顿时愤怒瞪眼质问道:“我满口胡言,编故事一流,她什么时候去过我厢房?谁把你收买了?让你可以出卖你死去主子?你这样让她黄泉下安吗?放着真正凶手不查,结果冤枉无辜人。”
轻月顿时一吓,身形一退,却是低眸不敢抬头起来,而手却有些颤抖,似乎没有刚刚的硬气了。
锦绣探问道:“不知轻月,那信封可是钟姨娘从六妹鞋底发现那张?”
轻月点头道:“对,就是那张,虽然奴婢不知道上面些了什么?但是奴婢看六小姐神色就知道这封信隐藏了五小姐一些秘密。六小姐拿了房间桌下那封信后一直心神不宁。跟奴婢念叨要把它交给父亲,但她说怕父亲因为疼爱五小姐而包庇她。正在六小姐不知道怎么办时,六小姐却突然消失了。奴婢当时就暗叫不好,感觉六小姐肯定遭遇了不测。却没想到,还是晚了那么多,五小姐就没了。”接着便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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