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嬷嬷。不知道为什么这婆子给她感觉不太好,总觉得她看上去很怪不真实。
直到那安嬷嬷进了宫内,却早已给锦玉准备了一个小轿,显然宫里离她要休憩的厢房有些偏远,所以用了顶小轿将锦玉抬进了一个院子。
锦玉背脊坚挺仰头打量这院子,环头四周,却发现这四周的厢房宽远整齐,统一的红色门窗。中间特别宽广,有石栏台阶,栏边摆了些花坛。
若说它是院子,锦玉压根不信,只是锦玉明白这里是统一的客厢房。平时要是有重要的贵客,应该安排在这些厢房内。锦玉嘴角一勾,还真看得起她呢。
那安嬷嬷停下身,嘴角诡异一笑,走至一间厢房门前,便对着锦玉恭敬低头道:“贵女您的厢房已到了。”
锦玉望了望眼前这间厢房,门是关紧的,仅贴中间的厢房,属于偏右。
锦玉淡淡点了下头,那安嬷嬷就将房门一开,那一瞬间,安嬷嬷进去后,锦玉眼眸一眯,发现她的右脚本是有些瘸居然和左脚同步了。
锦玉有些头疼起来,来皇宫的路上就危机四伏,遭死士暗杀,现在刚进宫就让她的心不敢松懈下来,真是没一处安心地,不由得让锦玉内心冷冷抽口气,眼眸却是寒芒一闪。
锦玉进了厢房内,发现香炉里早已点燃了香,闻起来倒有些清香,是提神作用,倒无异样。厢房内具备也齐全。
安嬷嬷对着锦玉低声道:“贵女在庆宴没开始前就请在这间厢房休息吧!到了庆宴时间老婆子会来叫贵女。”
锦玉向她点了点头。然而那安嬷嬷眼眸突然一瞟,看向彩月,那一瞟顿时让彩月心一咯噔,彩月只觉得那老婆子眼眸太可怕。
安嬷嬷顿时一笑,望过彩月就向锦玉说道:“司膳房给贵女准备了些茶糕小食及提味酸果,不如让这位婢女陪老婆子去取,也好让贵女在厢房休憩,也不易无聊。”
彩月把眼神看向了锦玉,显然在等她家小姐怎么说。
锦玉面色一直捉摸不透,眼眸却有些笑意,但认真看这笑却是冷笑。
那安嬷嬷一直躬着身,低着头,等待锦玉回答。锦玉眼眸清冷看着那安嬷嬷,语气平淡道:“无妨,彩月你就跟她去吧!只是要快去快回。”
彩月不傻,这宫里复杂得狠,又遇如此阴森的婆子,唯有仅贴她家小姐身才靠谱,虽然她没多少用,但至少心安点,她自然不想这时离开锦玉,一时手搅帕起来。
彩月机灵,这是锦玉看中的唯一优点。一般情况就算她遭遇不测,也会懂得逃脱。所以她很放心彩月离开,也就给了彩月一个叫她去的眼神。彩月自然心领神会。
这才没有再纠结,只好无奈老实听话起来。
那安嬷嬷向锦玉福了福身,就带着彩月离开了厢房。锦玉一直坐在厢房内的桌边凳上,低眸闪烁沉凝后,就起身打量这间厢房起来。
那婆子有问题,她早就看出来了。她的瘸是装的,她的脸是假的,她的双手一直藏袖里,恐怕拿出来是双年轻女子的手。
她故意把彩月支开是为了什么?接下来肯定会发生不平静的事,但让人最先想到是这间厢房值得探查。
锦玉没有去查别的地方,而是直接走到香炉前。她先是打量下香炉,再闻了闻香炉的香,再是身一弯,黑亮的眼眸犀利向香炉内的香看去,她眼眸一深,只见这香炉果然有问题。
香炉内有两根香,一根马上燃尽,一根安放的特别好,只要那香燃尽时,就能点燃那根新的。只是那根新的香和已燃的香不是同一种香,不用想这是催情熏香。锦玉不由得嘴角一勾,很好,果然有些心机手段,懂得如此巧妙算计步骤。
锦玉再眼眸一瞟,看向桌上的茶壶。便冷凝走到桌边,轻轻倒了杯茶,端起茶闻了闻,无色无味的迷昏药,锦玉满意的点头,很好这措施很齐全。
她再走至床边,扬手掀开枕头,就见枕头下放了个花包。锦玉拿起来轻轻一闻,便赶紧扔回了床上。此香包来自西域,有着强烈勾人昏睡*。也就是说她进了这间房起,无论是躺着还是坐着还是站着都会遭殃。
锦玉直接把桌上的那杯茶倒向那香炉里。这时,她耳朵一动,就听到厢房门外有动静。像是步伐,很有规律的步伐,听步伐声音,不像是一个人。锦玉眼眸一冷,听步伐声,门外此时进来的是四个壮汉,听他们走路身形带风声,便知他们都有着超强武术。锦玉刚刚经历了一次暗杀已精力耗损,早就累得虚脱了。若是现在要她再去对付四个武术高强的壮汉,锦玉顿时有些吃力起来。索性,她眼眸一亮看向窗户,便身影立即闪到窗户边。打开窗户,往窗户外一看,却是眉皱起来。真是会挑厢房,这些房子建在水湖上,而且房子和湖水距离有十几二十米高。
只是此时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锦玉左右无法,便双手撑窗台,身敏捷一起,就落身在窗台上,仅靠着墙壁,锦玉看了看左边和右边,发现右边被堵,所以她只好慢慢往左移动,再把窗户关了。
锦玉一步又一步贴着墙壁小心翼翼往左边移动,待她移动到左边的一个窗户时,不知为何她突然不想再往左移动了。也就小心的把此时身后一个窗户打开,待打开后,她就毫不犹豫钻身跳了进去,而那窗也因她身形带风自动关闭了。她跳进厢房后再如猴轻灵翻转了个身,还不待她打量这间厢房什么样,就见眼前一个大浴桶,而浴桶里热气腾腾,让锦玉神色一怔是此时浴桶里坐着一个裸身男子。
只见那男子墨发有些湿的贴着脖子往下延伸到前胸,白洁玉肤,胸肌健硕,人裸在热气种有一种迷离的俊美。
嘴唇血艳显得性感,再望上看却是一双拥有金黄色的眼眸,此时那双眼眸既愤怒惊讶又有些迷离,似乎有了*瞪着锦玉。
上官龙焰愕然见到锦玉从窗户上唐突闯了进来,顿时身一起,凛然严威愤怒的指着锦玉,还没把“你”字说完,锦玉暗叫不好,好死不死,闯了个好房间,居然闯进了上官龙焰沐浴的厢房。锦玉没来及吐槽这上官龙焰有毛病,这时辰沐浴,便急说一句道:“太子殿下得罪了。”
就袖下银针一射,两根银针就冲破风流直接准确射中了上官龙焰胸前两个滞穴。
上官龙焰也就身形当即定住不能动荡了,然而那金黄色眼眸却阴鸷瞪着锦玉,似乎他只要他能动荡,非要锦玉好看不可。
锦玉自然知道上官龙焰杀机和动怒,若是她慢一步,人家就可以将她挫骨扬灰了。
锦玉眉一皱,这房间怎么有一股很难闻冲鼻的香味,便眼眸一瞟,定滞在屏风旁那香炉上。锦玉眼眸一眯走到香炉前,顿时擦汗,又是催情熏香。锦玉顿时眼眸深意看向上官龙焰,只见上官龙焰金黄色的眼眸一直想杀了她似的瞪着她。锦玉低眸揣测也就是说这位太子殿下也着别人道了。
这房间香炉燃烧的是催情熏香他都不知道,现在看样子他的身体已中催情熏香。锦玉二话不说立即走至浴桶旁拿了个金瓢,舀了瓢水往香炉一泼,顿时那香就熄灭了。锦玉再走到窗户边把窗打开。上官龙焰此时身不能动,但是眼眸却可以随着锦玉身的走动而转动。
他的额头不断冒汗,而那金黄色的眼眸已染了红,显得嗜血而可怖,又多了些*因子。
突然厢房外一道娇声传来道:“太子殿下,奴婢来了。”
锦玉神色一怔,疑惑的望向上官龙焰,却从上官龙焰眼里看到他也感觉很奇怪意味。锦玉原本想这上官龙焰约了佳人打算*才在这时辰沐浴,为了更刺激才点了催情熏香。只是现在见上官龙焰也是不知道状况样子,锦玉暗叫糟糕,当下便猜到一点状况。
只是那声音越来越近,锦玉轻音急说句“太子殿下得罪了。”就拿起屏风上的衣袍往上官龙焰身上一扔,接着再运用手劲,似乎挤满了全身力,在上官龙焰肩膀轻轻一提,便把他有些费劲给拉出浴桶。再把他快速拉到屏风后面静滞起来,然而让锦玉心中一跳是上官龙焰的身体好烫,不由得一副见鬼加无语看着上官龙焰起来。
只见上官龙焰眼眸依然不美好的瞪着她,那样子仿佛在说“该死的女人,等本宫可以动了,你就死定了。”
此时那道声音已到了厢房内,那女子娇滴滴喊道:“太子殿下人家来了,你就别躲了。”锦玉躲在屏风后听到那声音差点恶心要把夜宵给吐了,再抬眸望向上官龙焰,他金黄色眼眸正复杂的看着锦玉,他的脸色已通红,显然是那催情熏香作用。此时的上官龙焰全身欲火难耐,只觉得要欲火焚身了。然而不知为何他的眼眸总是情不自禁的向锦玉身瞟去,在愤怒她大胆唐突之外,他感觉有那么一点渴望,这渴望让他不禁想煽自己脸,他怎么可能对这种粗鲁不知羞耻的女人有想法。然而奈何他的身体在一点一点发生变化。憋屈忍欲的表情被他演绎的淋漓尽致,却心里暗暗发誓,如果可以动身了,他绝不轻饶这女人。也懊恼他今日真是出门没看黄历,先是被该死贱婢溅了一身污秽,然后沐浴也能遇见这像野猫乱闯的女人,更可恶是外面那发春一样的女人是怎么回事?他和她很熟吗?叫得那么难听,更奇怪是他什么时候中了这样欲火难耐类似春药的鬼东西他都不知道,很好,这皇宫的人一个个都吃了豹子胆,简直在挑战他的威严,最好别让他能动身,否则他要给这皇宫进行一次大扫除,把这些作死女人全都扫出去,不过,奇怪是外面那该死女人虽然声音很*撩人,但却怎么也比不过旁边这野猫女人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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