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明白的真真的。
生了一大通气的肖允,在内厅里来回的平复心情,然后一挥手:“来人,走,今天就拿他们家的铺子出气,只要是他们家的铺子就给我砸,理由吗有,就是他们家卖的货物就是效仿咱们家的,是假货,出了事情有我顶着。”
梁程也是个不怕事大的,立刻跟上:“对,只要是他们家的铺子就给我砸,反正那些也不真是他们家的。”
肖允一听心里就明白了,这里面还有很多的梁家的铺子呢,在看梁程这家伙也是个火上浇油的人,这个时候他的心情平复了一些,然后就穿了件风衣,带着家里这几个伸手好的就走了。
一到府门口,就见到五伯已经准备好了,见他出来一抱拳:“王妃,您这是要去陈家吗?”
肖允一愣,在看五伯此时也不再像往日那样笑呵呵的,一摆手:“请王妃上车。”
肖允想了想:“用得着给他这个脸吗?”
“回肖爷,咱们不去陈府,咱们去吏部衙门。”
“去吏部干嘛?”肖允不解。
“咱们告那陈家欺人太甚,不说别人就说他们家把休回门的女人,要下嫁给您就是对咱们并肩王府名声的损坏,再说了咱们铁家是什么人,咱们家是这大耀国的并肩王,在大殿上都不用像皇上下跪的,可以说是和皇家是一样的,可他们公然的来撬王爷的墙角,这说明啥,这是破坏您和王爷的夫夫感情,让着京城里外的人看咱们王府的笑话,这是奇耻大辱,奇耻大辱啊!”五伯说的声泪俱下,让肖允都感觉这是不可饶恕的大罪,就干脆点头了,也想着趁机看看这皇上对这个陈家怎么处置,试探什么的还是可以的,说完就上了马车。
仪仗队铜锣开道,一路上很多的人看热闹,还有那好信的跟着的,从王府到吏部,整个大街上慢慢的人满为患。
肖允坐在车上,双手摸着下巴,忽然说道:“五伯您说我去告御状是不是比这个好?”
五伯听了后,摸着胡子:“好像有道理,不过这事情最好和王爷通个气?”
“不,五伯,现在铁哥在上朝,正好避嫌,我就不信了我去敲登闻鼓,皇上听了后会当着百官的面,不理此事?”
五伯一听,捻着胡须就点点头:“好,直面朝廷,看皇上怎么判这事?”
于是仪仗队转战皇宫,到了宫门口,肖允下车,就看到守着皇宫的御林军拦着仪仗不让进,肖允摆了摆手,走到宫门口登闻鼓摆设的地方,看了眼皇宫的大门,御林军一见,这是什么意思?
肖允弯下腰双手拿起登闻鼓的鼓槌,用了些力气试了试,然后咬着牙用尽了力气开始敲鼓。
当鼓声响起的时候,整个京城都震惊了,据说皇宫门口的登闻鼓已经在这里经历过几朝,可是本朝今天还是第一次敲响,不说皇宫里的天子以及文武百官,就连在家赋闲的那些老将们此时全部都惊了,然后纷纷收拾赶往皇宫。
据说这登闻鼓自设在此处时,只有刚刚设立那年有一次叛军围城时敲响过,今天算是第二次听到了。
守卫宫门的御林军一下子出来一整个小队,就想看看是谁如此大胆,见到鼓前跪了一地王府众人,而这些人中却独独站着一个梳着短发,一身短衣的精致男子,不用想就知道这是那位已经传遍了京城的并肩王府的王妃。
那御林军小头领,来到肖允面前:“请问可是并肩王府的王妃。”
“正是。”
“不知王妃到此击鼓所为何事?”
“告御状。”
“啥?”小头目惊了。
“去,上报,误事有你好看的?”
“是是是。”说完冲着肖允行了一礼,转身就跑了。
肖允见了在宫门口乖乖的等着,叫来五伯:“五伯,你说用不用写个状子?”
“王妃初来乍到,很多事情不懂,那状子就免了吧,给咱们王府剩下些纸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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