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的,等闲一点病痛都吃不消的性子,他认为她说和温荀一起死也不过是孩子话,等他哪一日带了她去瞧一瞧那些寻死的人死后的惨状,怕是这念头就要打消了,可他没有想到,她为了温荀,竟然真的有这样的勇气。
一瞬间心里有个灰败的声音在无力的对他喊,放手吧,放手吧施敬书。
一个不爱你的女人,你就是把你的心捧到她的面前去,你也感动不了她,焐热不了他。
可是放了她,谁又来放过他?
“哥哥……”施婳轻轻眨了眨眼,失血让她晕眩,快要支撑不住,可在闭上眼之前那一刻,她也得要他松口答应她。
施敬书整个人像是迅速的苍老了十倍,他颓然的坐着,声音也嘶哑了:“婳婳。”
他伸出两根手指:“二十岁,等到你二十岁,我答应温荀来娶你。”
施婳却嗬地笑了一声,她雪白的手指被浓稠的鲜血染红了,粘腻的几乎握不住那刀子。
可她却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将那刀子又往颈内扎去,真疼,真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