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有微湿的泪痕,想到方才她受不住软软娇声哭泣的样子,施敬书只觉得刚平息的浴火又忽地升腾了起来……
到底怜她娇弱,施敬书只是低头在她发顶上亲了亲,就翻身下床去了盥洗室。
沐浴完回来,朦胧的一室灯光里,施敬书又看到了施婳小腿上那一条足有十公分长的疤痕。
抓在手里的毛巾忽然攥紧,施敬书一点一点咬紧了牙关,他知道的,施婳的心里,从来没有真正的放下过温荀。
这一条伤口为什么久久未曾痊愈褪去,他最初为之忧心忡忡,心疼不已,可是后来,当他无意看到她神色冷漠的把伤口上涂抹的药膏全都用水冲掉时,他方才顿悟。
是她不想让这道伤口痊愈,而这道伤,大约也是她自己动手的杰作吧。
施敬书很清楚,她是在用这伤提醒自己不要忘记温荀,她也是用这伤提醒自己,不要忘记了他对温荀做的那些事。
可是那又如何,温荀一辈子不得回来香港,可她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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