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
施敬书看到那些痕迹就想起她在他身下抽泣哭着娇声喊疼的模样,浴巾下的那物就不受控制的绷紧生疼,只是婳婳到底太小太稚嫩了,他们尺寸又相差太大,哪怕他做足了前戏她还是要吃一点苦头,要他总不能完全尽兴。
可他宁愿在她身上不能尽兴酣畅淋漓,也不愿放过每一个要她的机会。
施敬书浴后清凉的身体自后贴上她温热脊背的时候,施婳终究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怀孕了怎么办?”
施敬书正含了她的耳垂轻舔慢咬,滚烫大掌从她腋下穿过去握住那娇嫩一团,闻言只是动作一顿,复又低低道:“婳婳说怎样就怎样。”
施婳拧了一下身子,手肘向后撞在他胸前:“难不成生下来?生个畸形的怪物?”
施敬书手上的动作倏然的顿住,他听得她说起这样阴阳怪气的话,就心头沤火,反身躺在床上,一手枕在颈下,一手却将她直接拽到了他身上,施婳一时不防扑在他胸前,两人就这样不着寸缕结结实实压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