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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40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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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出一条明显的竖线。江山就说:“要不怎么说你小子不地道,不就让你吃个饭么,还是我掏钱请客,你瞅瞅你这表情,就跟我拿把刀架你脖子上逼你去青.楼似的。”

    沈飞白心里不安定,闻言,侧眼瞥他,面无表情地说:“真要是去青.楼,你拿刀架着我,我也不去。”

    江山一乐:“是,知道你能把小周拐回家不容易。我要真逼你下青.楼,那不天大一桩罪过么。”

    与此同时,周霁佑裹着被子,咬牙缩在床上,浑身酸痛。

    家里只有她一个人,苏菲并没过来,她骗他的。

    换季时节易生病,她一直都很耐心地调养身体。可,怕什么来什么,下午就感觉不舒服,天色一黑,状态越来越差。

    肚子里怀有宝宝,又不能吃药,只能硬捱。

    不想告诉他,不想他担心,把汗捂出来就好。

    她闭着眼,想要入睡,却迷迷糊糊地睡不着,一开始只是肌肉酸痛,渐渐,转为关节痛。

    这种又冷又痛的经历并不陌生,她记得,十四岁那年,在慈岭镇的大山,她也受过寒,发过低烧,从额头痛到脚踝。

    她像那年一样,用力掐手腕关节,一下一下,咬牙忍受。

    时间过得太慢,每分每秒都倍受煎熬。

    她昏昏沉沉地想,她一定会是个好妈妈,她的孩子一定会拥有一个比她幸福很多倍的童年。

    不知不觉中,就听到入口那扇木门被打开,门轴转动响起一声婉转的低音。

    她睁开眼,在黑暗中,听着脚步声靠近。

    卧室灯被掀亮,本该还在外面的人突然一声招呼也不打,就出现在她横躺的视野里。

    沈飞白快速绕过床尾,单手按在枕头一侧,俯身而下:“怎么回事?”

    他遮挡了她头顶大片的光源,一双眼隐在阴暗里,沉沉郁郁。

    周霁佑藏在被子里的手还在暗暗掐着,眨了眨眼,声音虚弱:“你怎么回来了?”

    他不说话,向下一低,与她额头相贴。

    周霁佑说:“好像有点发烧,没事,捂一捂就好了。”

    他还是不吭声,起身行至卧室门外,很快又回来,手里拿一支体温计。他揭开一点点被角,里面既闷又湿。

    周霁佑配合着,撑开一丝手臂,好方便他将体温计夹至腋下。她看着他抿唇沉默的样子,轻轻出声:“生气了?”

    还是不言不语。

    他帮她掖好被角,转身,周霁佑从被窝里伸出疼痛难忍的右手,一把拉住他。

    他站立不动,任由她拉着,也不转头。

    “好疼……”她带着沙哑的哭腔,软声讨好。

    几乎是立刻,沈飞白忙蹲下,皱眉问她:“哪里疼?”

    她含泪看着他,不吭。

    沈飞白要被她气疯了,沉着脸:“说话!”

    眼睫轻轻一眨,眼泪就不堪重负地顺眼角滑落。

    你痛的时候,有人比你还痛。你掉一滴眼泪,他心里便插一把刀子。

    睡衣里的温度计“滴”一声,极其细微,只有她听得见。她费力取出,看了眼显示,37度3,还好,正常范围之内。

    心里松一口气。

    她将温度计递给他看:“你看,不烧,别担心了。”

    他脾气越来越难哄,接过温度计看了眼,低声重复一遍:“哪里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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