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记起来了!我记起来了!那两人!那两人不是城门口通缉令上的通缉犯吗?!”
“通缉犯?!”
“你不记得了?前一两月我们每日都能被派出去许多回,拿着那画影图形走街串巷四处抓捕,也就近一月才消停,就那两人!”
“对,对对对,是有些像,好像就是!可……可他们是修士啊!”
“那就没错了,不是神通广大的修士,哪能杀得了五仙?我们快去禀报上峰!”
这边贺永宁追着百晓生的背影疾掠而来,在一处枯木林中飒然落地,与珍宝一起朝百晓生走去。
百晓生脚下踏着一只狸花猫,手里拿着一串带头的大蒜叶子,不停地用大蒜头戳那狸花猫的鼻子,道:“招是不招,招是不招,这里是不是你在作祟!”
那狸花猫一边痛苦地躲闪,一边打喷嚏,凄厉道:“喵——!不是我!我没有作祟!”
珍宝探头一看,不过是只一尺长的肥猫儿,百晓生就捉了这么个家伙?
“那你躲在这乱葬山里做什么?我看你就有古怪,听到帝钟铃声还鬼鬼祟祟想逃!”
狸花猫委屈道:“喵不是!我只是以前在此修炼,现在要离开这里了。这里发疫病不是我作祟,而是地气出了问题。”
“地气出了问题?”珍宝好奇道。
狸花猫耳朵动了动,漂亮水润的眼珠朝珍宝看去,它扭了扭肥圆的身子,想用可爱的模样打动她,女子的心总是软一些的:“是,似乎是地府出了问题,黄泉阴气从地脉里漏出来了,久而久之就侵蚀了附近的生气,不是我,不怪我,小娘子放了我吧!”
珍宝与贺永宁对视一眼,心里都是一个咯噔,才刚决定要去地府,便听到了这话,那九泉之下,究竟是什么情况?
百晓生捉弄了一会儿这只道行浅显的猫妖,松开脚放它走了。他回头问二人:“怎么办?我掐指一算,前途有些难测啊,你们还去不去?”
珍宝紧张地舔舔唇,道:“去……要去。”
“好吧。”百晓生拿出一碗饭和三支香,卜了一个阴气最足的凶位,帮他们摆饭去了。
珍宝犹犹豫豫地抬起头,与攒眉沉思的贺永宁视线一撞,两人几乎同时开口道:“还是我一个人去吧。”
两人都愣了,珍宝甜甜一笑,绷紧的小脸松泛了许多,深为感动,还没感动完,贺永宁也笑了一下,不过是耻笑,如同打鼓一样地往外蹦词儿道:“你真是不自量力,异想天开,白日做梦,以卵投石,眼高手低,螳臂挡车……”
珍宝羞愤跳脚,使出王八拳怒打贺永宁让他闭上臭嘴。
百晓生摆好饭后,现捡了两根地上的枯槐枝,拿出先前准备好的女儿泪,由于珍宝死活哭不出来,女儿泪由何处峰山脚下一名樵夫的半岁小娘子提供。他给两人头上插好枯槐枝,又在二人头顶、两肩肩头各点上三滴女儿泪,轻声道:“好,大功告成。”
话音一落,珍宝只觉得背后一阵阴风沙沙掠过,缓缓卷起地上一层层的枯叶,扑簌簌地卷到角落里那碗饭边上。
三支香袅袅燃烧。
枯木林中倏然安静。
似乎连咕咕的鸟叫,和窸窣的虫鸣,也不见了。
夜沉得像要压下来,四周的黑暗与寒冷凝成一块,越发的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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