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扔到贺永宁身上。
飞剑落地,抵达何处峰后,珍宝兴冲冲捧着九穗禾去找玄机子,却被匡扶志告知,他师父又带着元宝等十位弟子,去百里外的田茂乡施药看病去了,当地爆发了一种奇怪的疫病,任玄机子口水说干,官府都不重视,他只好带着弟子去免费看诊。
珍宝愣了:“疫病?”
匡扶志:“是啊,染病者浑身无力,无精打采,日渐憔悴而死,病因也不知,极为蹊跷。不过你别急,师父带的药用不了太久,我估计一两日后就要再回来取药,你且等等。”
“哦……”珍宝点点头,本想问,去看疫病为何带元宝,后来一想,元宝也是天星观的弟子,哪里能有例外呢,她以往只把元宝放在家里,不让他去任何地方,只觉得好好关在家里才放心,如今他师父却时常带他走南闯北,什么地方都去,即便是那有危险的地方……她这心里颇不是滋味,又隐约觉得可能自己是错的吧,或许是她太妇人之见了?只得把一肚子话又憋回去。
两日后,玄机子果然带着弟子们风尘仆仆回来了,元宝从一群高高大大的师兄中间跑出来,“哦哦!”大喊着扑进阿姊怀里,脸上还沾着些锅底灰。
珍宝抱住他,好好揉了揉乖弟弟。
见到珍宝拿来的九穗禾后,玄机子难以掩饰眼中的震惊与敬佩。
“没想到你真能取得九穗禾!真是孝心可佩啊!”
珍宝不欲赘言,只焦急地请玄机子帮母亲炼药,玄机子道淬心丹的其余辅材他已经备好,要炼制一颗淬心丹不成问题,但是要成全这扶骨生肌淬心方,还有两大难处。
“什么难处?”珍宝焦急道。
元宝见阿姊着急,轻轻地抱住阿姊的腿,将圆圆的肉脸蛋静静贴在她身上。
珍宝摸摸他的脑袋。
“一是需要无数珍奇药草、稀世灵材作为药浴的材料,药浴需泡足七七四十九天,扶助身体循环生新,药草灵材虽然稀有昂贵,却不像九穗禾这种神草已经绝迹于凡间,只要有钱,应当还是能够买到,只是要艰难地去采集收购,这是其一。这一点尚且还好说。”玄机子顿了顿,又继续道:“其二却有些麻烦。扶骨生肌淬心方,有一样药引,一样方根,若是没有药引子和方根,就算将丹药和药浴都做出来,也不知能不能圆满地发挥方子的作用啊。”
“那药引和方根是什么?道长你只管告诉我,我去找!”
玄机子有些为难道:“其实,我也不知是什么。”
珍宝怔忡:“您也不知?您怎么会不知道?”
玄机子拿出一页泛黄的图画来,道:“这是本门丹方上的图画,上面详细绘制了药引子与方根的模样,却没有写明到底是什么东西。只说,药引子是‘不怕疼的木’,方根是‘不怕死的水’。”
“‘不怕疼的木’,和‘不怕死的水’?”珍宝下意识地抬头看贺永宁,却见他长眉紧锁,轻轻摇头。她又去看却兴生,却兴生左手挠着右手一脸茫然,见珍宝询问,仿佛被蛰了一下一般,有些为难地笑一笑,摇摇头。
珍宝迷茫地接过那张图画,画面很是细致入微,若是能见着东西,恐怕一眼就能比对出来。‘不怕疼的木’长在一仞峭壁底下,是藤蔓的模样,‘不怕死的水’便是画了一条宽阔无尽的长河,两岸有一些独特的景观。可是光有这样的图画有什么用?三界之大,天地之广,难道他们要寻遍世间所有的藤蔓,走遍天下所有的河流?
“‘不怕疼的木’,‘不怕死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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